为了出使南燕,给皇帝东方郦送的礼都不止这么点吧!记得南燕皇帝从前赏赐东越,一开口就是纹银万两,还不算别的什么奇珍异宝,从前东越皇族靠着南燕的赏赐能优哉游哉地过上小半年呢!可这白银千两绸缎百匹够干什么的?东越皇族少说也有二三十人,每个人分五十两银子三四匹绸缎?这连一旬都活不过去吧!
他嘴角都快抽了,勉强笑了笑:“陛下,您这是在跟小臣玩笑吧?白银千两,绸缎百匹,这、这也太……”
“怎么,东越使臣嫌少不成?”祁敬之弯起唇角,双眸骤然凛冽了起来。
欧阳中天吓了一跳,嘴里的话登时就咽了下去,可他又不能不说话,要是他不抗争一下的话,就真得带着一千两银子一百匹绸缎回国了,到时候东方郦看到自己小半年的用度缩水成这个样子,那还不活剐了他?
是以他也只能陪着笑道:“这个、这个,陛下有所不知啊,去年夏天东越突遭狂风侵袭,百姓流离失所哀鸿遍野,皇帝陛下您隆恩浩荡,看这赏赐是不是应该……再斟酌一下?”
祁敬之挑了挑眉,反问道:“东越突遭狂风侵袭,怎么我南燕的江南没有?”
欧阳中天顿时语塞,狂风什么的当然是他随口胡扯而来,为的就是骗南燕的赏赐,可这随口胡扯自然没想那么多,他也就忘了,东越西南北三面全都是南燕的土地,一旦东越遭了灾,周边的南燕不可能幸免啊……
“这、这个……那狂风可能是只吹到了东越,还没有吹到南燕就停息了……”欧阳中天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来,他连忙用袖子拭了去。
“哦?原来这‘狂风’都没有从东越的国土上一直吹到南燕来?那看来这狂风也并不如何大嘛,这点小灾只消东越自己赈灾就好了,要朕插手做什么?朕要是胡乱插手,岂不让人笑话东越的国库纯粹是个摆设吗?”祁敬之眯起眼睛来笑道。
“啊?这、这个,这个,国库里的银子,又怎么能乱动呢?”欧阳中天大略也是太过紧张和焦急,竟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哦,东越国库里的银子是宝贝不能乱动,南燕国库里的银子就是土坷垃可以随便花?欧阳大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祁敬之脸色一沉,有意拖长了声音,末句音调略略一沉,登时吓出了欧阳中天一身冷汗。
“陛、陛下,臣是爱民心切,一时间胡言乱语,还请您见谅,见谅……只是这赏赐的分量,照比往年似乎、似乎……薄了不少?臣惶恐,不知这是什么意思?”欧阳中天心一横,干脆破罐子破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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