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女也的确是他自作主张带来的,但南燕的赏赐没了,这个原因可不能着落在他身上!
南弭眼瞧着时间也差不多了,施施然起身施礼:“皇帝陛下,南弭还要回去收拾行装,不知能否先行告退?”
祁敬之小小:“这是自然,横竖要说的话也差不多了,那就散了吧。”
众人纷纷躬身失礼,一一退了出去,于是偌大的宫殿里便只剩下祁敬之一个人和一群伺候的宫人。
祁敬之坐在宫殿里默然无语,好半天才抬眼,扫了一圈殿内众宫人,挑起眉似笑非笑:“今儿的事,都给我把嘴闭严了,谁问起都不准说一个字,别以为你们的主子是一宫之主朕就不敢动你们,朕平日里只是懒得跟你们计较,但今儿你们的主子手未免伸得太长了!回去告诉你们主子,但凡下次朕再看见你们出现在这里,朕就把你们拉到你们主子的宫门口里去,先宣读你们的罪行,再把你们凌迟处死,一刀一刀剐净之后,就血淋淋扔在你们主子的宫门口不准收拾,要是剐了你们还镇不住这股风气,那就从你们主子的命根子,朕的皇子皇女剐起好了,朕就不信了,君主泽被苍生,兼有四海,却连脚下这方寸之地都管不明白!”
整个屋子里的宫人都禁不住抖了抖,胆子小的早吓出了一身冷汗,胆子大的虽然兀自镇静,但也早白了一张没须的脸,倒是徐典问心无愧,大大方方地走了过去,躬身道:“皇上。”
祁敬之扫了徐典一眼,淡然道:“走,叫上太子……不,算了,朕一个人去就是了,摆驾承乾宫。”
西辽使节眼瞧着就要走,这时间实在是太紧了,更要命的是他根本无法假手他人……罢了,只能与天相争,得之我命,不得我幸了!
他起身拂袖而去,却仍旧是不放心,迈出宫门的一刻,回身吩咐侍卫道:“将这宫门团团锁紧,没有朕的圣旨,不准放里头任何一个人出来!但凡让朕知道你们任何一个人徇私,定斩不饶!”
侍卫们不明就里,还当里头的宫人惹怒了皇上,当即领了命,便由人将宫门锁紧,宫门内的侍卫也都撤了出来,齐刷刷地守在门口。
祁敬之满意地笑了笑,自往承乾宫去了。
这一天,注定不眠。
第二天清早,湿雾迷蒙,南弭率西辽众人来南燕皇宫辞行:“陛下,我们已经收拾好了,不知您的旨意可拟好了吗?”
祁敬之的脸上虽略有疲累,但却似乎并无为难之处,坦然笑道:“这个自然,朕的圣旨已经拟好了,只待等下清商县主进宫,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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