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也不是她讨厌祁敏之,他们只是单纯的不合适。
祁敏之的喜欢是呵护,是事无巨细的包容,可她要的喜欢,是携手并肩,同进同退。
叶棠花想到这里,微微叹了口气,复又敛下了眸,想着另一个人。
这时候,他不知道在做什么?有没有认出那个公主其实是假的呢?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就算看起来再怎么像,朱砂痣总不是那么好造假的……
她叹了口气,向后一仰倒在床上,但却因心事牵绊,翻来覆去地难以入睡。
当叶棠花在宫里辗转反侧的时候,宫外的永安王府内也并不太平,祁敏之赶了一夜的路刚刚回到京里,椅子还没坐稳就见王府管家洪延匆匆而来:“王爷,长平王来了好一会儿了,奴才跟他说了您不在,可长平王不可信,非说要找到您不可,您看这……”
祁敏之揉了揉眉心,没好气的说:“不见!没看见你家王爷正闹心着……不,把人请进来,立刻就去!”
洪延被祁敏之态度的转变弄得不明所以,唯唯诺诺地应了转身离去,剩祁敏之一个人坐在内堂的椅子上,臭着一张脸深思着。
现在情况很明显是祁敬之下了黑手,叶棠花根本没有被送去和亲,甚至没有出宫,而是被留在宫里顶替了姽婳贵妃……早就知道祁敬之对叶夫人有意,但他一直以为帝王薄情,爱不爱的也就那么回事,况且这些年宫里头一直没有断过美人,选秀也一直正常进行,他从来没看出来祁敬之有一星半点的不情愿,所以他就先入为主地以为祁敬之早就已经死了心,却没想到这人是韬光养晦厚积薄发,多年隐忍是在等小兔儿长大,对选秀毫不抵触恐怕也是在为将来纳小兔儿入宫为妃做准备吧!虽然中间出了西辽这档子破事儿,但由于南诏的掺和,误打误撞反而让祁敬之得偿所愿……
祁敏之想到这里,不由得恨恨地拍了拍椅子扶手,祁敬之这一手玩的真是妙,凤九歌既要名也要人,他是只要人不要名,而祁敬之干脆来个偷天换日,名和人他都不要,可偏偏最后得了手的也是他!
他长舒了一口浊气,眉头皱得死紧,虽然他并不想跟人一道儿分享叶棠花,但事已至此,凭他一人之力绝对不可能从祁敬之手里把人救出来,想要救人,恐怕还需要凤九歌的力量……
至于救出人之后到底归谁,那就是他和凤九歌的事情了,总之他绝不可能将叶棠花拱手让给祁敬之的!宫闱险恶,他比谁都知道的清楚,就算以叶棠花的聪颖足够在宫闱之中游刃有余,他也不忍心让叶棠花遭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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