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屋胡闹?!难道是觉着远山死了之后,便没有人治得住你吗?”
凤益扭头过去见是凤谨乐,当时惨嚎一声扑到凤谨乐脚下:“老爷,奴才不是忘恩负义,奴才是忘不了远山老爷的恩德,这才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满口胡言!难道你口中忘不了远山的恩德,就是要在凤家重大的宴会上闹事吗?简直是胡说八道,今日你若不说出个道理来,休怪我不念你多年服侍之情,将你撵出门去!”凤谨乐一挥袖子,怒斥道。
凤益在地上磕了个响头,一脸坚毅地点点头:“请老爷放心,奴才绝不敢有半句假话!”
他们主仆二人在这里一唱一和说的来劲,反观主席之上,除去凤武不明所以一脸茫然以外,凤久期凤久吟凤九歌和叶棠花全都是一脸淡淡的了然,凤久吟凑到凤久期耳边,低语道:“这老爷子到底是耐不住了。”
凤久期略笑了笑便又恢复了那张平淡无波的脸:“这老爷子嘴上说着是为了给凤远山报仇命都可以不要,但事实如何,谁又知道呢?咱们信不过老爷子,老爷子恐怕也信不过咱们,不然不会放出自己手底下最忠心的一窝狗来攀咬,他是怕我不办事呢。”
凤久吟笑笑,垂下眼睛:“老爷子信不过咱们也是应该的,只是可惜了凤益一家,无论如何今天是活不过了。”
凤久期瞥他一眼,淡然道:“成王败寇,弃车保帅,这也是凤益自找的,怨不得谁,你且看着吧。”
凤久吟勉强一笑,不再答言。
另一边,叶棠花也假做累了,不顾凤韵仪嫉妒到发狂的目光而靠在凤九歌怀里低语:“这伙人八成是为了凤远山的事情才来闹的,十有**是要攀咬你,且看他们能闹出些什么来。”
凤九歌点点头,搂得紧了些:“想动咱们,就凭这么一个奴才还不够资格,凤谨乐若真敢凭一个奴才的话就要对我下手,我自然更不会惯着他,比手段,我还不必怕他。”
叶棠花微微点点头,目光在凤谨乐苍老的面皮上转了一圈儿,扯出一个冷冷的笑意来,闭上眼睛开始闭目养神。
现在且先养足精神吧,等下才是她要费神的时候呢……
这时候,凤益已经在那边声泪俱下地哭诉起来了:“……当初大少爷走的时候,分明说远山老爷是被长平王府连累的,怎么把人迎回来之后,就又是合族迎接,又是接风宴的,全然不把远山老爷的死放在心上!难道就因为他们家是是长平王,家主便嫌贫爱富,不把子侄辈放在眼里了吗!”
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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