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女子全都还梳着少女发髻,穿少女嫩色衫子,一个梳妇人发髻的都没有……
这些人都只带来了自己的儿女,却没有带妻子来吗?到底是什么样的话,只能说给自家人听,连自己的妻子都要瞒着?
刚才那个男子,话尾处好像提到了祁家?祁家乃是皇族,平日里谈及谁不要敬上一句,可是凤家一个旁支却敢一脸蛮横地随意吐出这两个字来,而且态度还极其轻蔑?
她在脑海里整理了一下目前的情况,也就是说,凤家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个秘密只能由自家人知道,连妻子都不能告诉,而这个秘密是能让他们不将皇族放在眼里的……
看来这个秘密一定是至关重要,重要到能够威胁到皇位的了,不然凤家人何以自傲至此,连皇族都不放在眼里?但手中握着这样的秘密,却还要隐居在深山之中避世隐居?嫡系还罢了,凤家旁支连家主之位都要争夺,怎么可能对权倾天下的皇位不屑一顾?况且苍梧山庄也是凤家的产业,在前朝的时候苍梧凤家分明出过不少名臣,又为何到了本朝便一蹶不振?
这些念头一瞬之间在叶棠花脑海之中划过,瞬间让她得出一个结论:凤家手握秘宝,能够威胁皇位,但凤家又由于某些原因不肯出山,而这个原因极有可能是以为凤家与祁家有怨……
叶棠花讶然地挑了挑眉,复又低了头微微一笑,这个消息虽然很重要,但跟目前的情况似乎没有什么关系,如今天下安定,她也乐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况且凤家避世已经这许些年,只怕轻易不会再出山去,她就是不掺和,皇族的地位也不会受到什么影响,既然如此,顺其自然就是了,皇族都惹不起凤家,她没事找凤家麻烦做什么?况且现在她也算是凤家的人了……
因而叶棠花再抬起头来时便换了一副仿佛天真不晓事的模样:“各位叔伯兄弟怎么都盯着我看呢?我脸上花了妆吗?”
听了叶棠花的话,这些人纷纷抬头的抬头,看地的看地,然而脸上无一例外地都有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表情。
这时候,凤昆仑慢吞吞地站了起来,一脸恳切地看着凤九歌:“贤侄啊,我们也知道你乍然听见自己跟命案有关,心里定是不痛快的,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谨乐大哥失了独子,这心里头又是什么滋味?设若这人真是因你而殁的,你也的确是应该给大家一个交代啊!”
凤九歌抬眸扫了一眼凤昆仑的老脸,并不给他面子:“我刚才说得清楚,想指责我是杀人凶手,证据呢?!”
凤昆仑皱了眉头:“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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