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是误了?”
祁娴淡笑:“这个嘛,只能说人算不如天算了,那丫头只道太后身边的人都认得这纸鹤,却不料那一日夏长寿跑肚,只遣了个小太监过来听差,那小太监偏又是个没见识的,捡了个新鲜纸鹤,还只当是孩子玩意儿,不知道呈给太后看,倒拿来讨了本公主欢心……我跟那丫头却是不对付的,自然当给她添堵!”
凤九幽忍不住一笑:“好一个天意弄人!”
与此同时,凤家客房书斋里。
“这情报上说,南诏王族又在收拾行装,好像又要出使……媺滢,你以为呢?”凤九歌抖了抖手上的一张素笺,沉吟了片刻,抬眸望向一旁的叶棠花。
这许些时候凤九歌一直在书斋里处理暗卫传来的消息,叶棠花在一旁无聊,拈针绣着一朵芙蓉花,闻言扭过头去看了一眼,秀眉一挑:“他们回来了能有一个月?又走?”
“我也不明白这个,两国之间就是再亲厚,也没有说两个月内连续出使的道理……”凤九歌摸着手上的纸,心里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可知道他们出使的借口是什么?”
“细作说是借口要探望宝珠公主,这借口真可谓是拙劣了。”凤九歌说罢,不屑地哼了一声。
叶棠花不语,半晌方勾起唇角笑笑:“虽不知真相为何,不过还真该道一句来得好!”
“哦?怎么说?”凤九歌被叶棠花的态度勾起了兴趣,笑着走过去在她身侧坐下。
叶棠花放下手头上的针线,将针收好方回头看了凤九歌一眼,弯起唇角:“你当真不明白?”
凤九歌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求娘子解惑!”
“装傻充愣……”叶棠花垂眸轻笑:“探望宝珠公主……这借口虽是拙劣,但却正好打在了皇上的软肋上,南诏莫名其妙地再次出使本就会引起南燕警觉,可偏偏他们打的又是探望宝珠公主的旗号,这借口虽然拙劣但却足够光明正大,探望宝珠公主自然无可厚非,可南燕这‘宝珠公主‘焉是见得人的?”
“媺滢的意思是,南诏不知从何处得知了宫里宝珠公主被调包的消息,所以才打算打皇上一个措手不及?”凤九歌笑笑,却忽地想到了什么,脸色为之一变。
与此同时,叶棠花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两人对视一眼,脸色都颇有些难看。
能告知南诏,宝珠公主被掉过包的人,定然是宫中的人,而且必定是祁敬之的心腹,这个范围已经相当的小了,而知道宝珠公主被人掉过包,但却不知道凤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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