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南怀沙一声惊呼刚到一半便被南攻玉制止:“皇叔谨言,小心隔墙有耳!”
南怀沙现在肚子里的疑问竟比刚才还多,这南攻玉足不出户这么多年,他怎么知道国师的事?又是怎么想到要来这里的?再者说了,西辽国师又没有碍这小子的事儿,这小子火急火燎地跑出来说国师有异又是要干嘛?
南攻玉收了手,又自杯中蘸了水在桌上四字后头续了一字:“能”。
“国师有异……能?”南怀沙低声念罢,抬起头来:“国师之事,殿下如何能知?”
南攻玉徐徐写道:“南琢亦有。”
“原来是公主她……但这又与殿下方才所言敌暗我明有何关系?”南怀沙急急问道。
南攻玉叹了口气,招手示意南怀沙凑过来,附耳言道:“往后的事情不是写得清的了,国师与南琢均有异能,但二人异能相反,南琢可见过去,国师可见未来。”
“原来如此,难怪他敢夸此海口!”南怀沙一声惊呼,继而犹疑起来:“若果真如此,倒信了那匹夫也无妨!”
南攻玉摇摇头:“事情若真是如此,本殿下今日又何必来此!皇叔且请耐心,待小侄细细分说。”
南怀沙依言又凑过去,只听南攻玉道:“若国师所见之未来,当真一一应验,事情自然无有不谐,但问题就出在,国师所见之未来与南琢所见之过去,竟是有了不相同之处!”
“未来与过去又岂会相同?”南怀沙听至此处,凝眉问了一句。
“皇叔这么想便是差了,须知过去未来不过是相对于此刻而言,昨日乃今日之过去,今日乃昨日之未来,昨日国师所见之未来,今日便成了南琢眼中的过去,这未来过去不相同,岂不是出了麻烦?”南攻玉叹了口气,“国师所见之未来倒是大半成真了,可偏就有那小小几处不大对劲,而这小小几处偏又是至关重要,如今父皇对国师深信不疑,朝中大事尽数握在国师手中,可国师偏偏又出了这样的差错……”
“殿下,也不见得是国师出了差错,许是南琢公主年幼,异能不准也未可知?”南怀沙挑眉,反问道。
“本殿下自然也愿意相信国师,但国师与南琢所见孰真孰假,本殿下已经有了证据了,皇叔可还记得那清商县主?”南攻玉言及此处,语气不由一沉。
“自是知道,可此事与她何干?”南怀沙茫然。
“本殿下当初曾托人问过国师,那清商县主未来命运如何,国师答言,说清商县主虽有凤身凤命,奈何造化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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