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自然更不用说了,想要悄无声息的掳走巴雅喇,对白二来说并非是多难的任务。
离开营帐二十分钟后,白二双手抱着被他打晕的巴雅喇回营复命道:“主公,巴雅喇军帐外的巡逻卫士每隔十五分钟会有人进军帐一次,我刚带回巴雅喇的时候已经用了三分钟时间。”
“嗯,先把他唤醒吧。”白峰点了点头下令道。
醒来的巴雅喇,看到站在他身边的白峰和刚出手打晕他的白二并没有惊慌失措,而是气定神闲的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然后开口道:“不知白峰将军深夜请鄙人来此,所谓何事?”
“巴雅喇贝勒,今晚宴会上杜度、尼堪兄弟二人的真情流露,不知阁下觉得如何?”
“我不怀疑他们兄弟的一番孝心,也明白其中必然有人授意;否则的话,杜度再怎么鲁莽也不可能当众给皇太极难堪,尼堪更是沉稳之人不会做出格之事。”巴雅喇颇有种看透一切的精明。
“既然阁下都已看透,那我就明人不说暗话了。”白峰直接言归正传道:“我想请阁下去我们天龙八旗,只要你愿意我甚至可以让你做天龙八旗的汗王。”
“白峰将军,我建州女真在你的手里连遭两次分裂重创,要是我现在再帮你分裂一次,那我爱新觉罗家族几代人努力的结果,可就真的葬送在你的手里了。”
“巴雅喇阁下,你应该明白形势比人强的道理;现如今的建州八旗和天龙八旗,到底是前者更能代表建州女真,还是后者更能代表女真,我想你心里应该比我更清楚。”
“仅从旗主的身份来说,天龙八旗的确更能代表我们爱新觉罗家族统治下的建州女真,但那又如何呢?”巴雅喇语含讥讽的反问道:“失去了自由的草原雄鹰,苟活着的意义在哪里呢?”
白峰用低沉的嗓音说道:“苟活着的意义在于,再悲壮的死亡都只能带来毁灭,而苟活却能带来生存;只有活着未来才能有无限的希望,若是连活着的人都没有了,那部落还能有未来吗?”
“如果你真的觉得我们建州八旗没有未来,你又怎么会以身涉险前来与我们结盟?”
“我的结盟对象不止只有建州八旗,还有海西、野人两部和铁勒三姓,这只是我为我们天龙八旗抵挡蒙古部落南下所做的准备而已,并不能代表什么。”
“能代表什么也好,不能代表什么也罢,我都不会背叛自己的部落。”巴雅喇直截了当的拒绝白峰的招揽道:“我麾下的侍卫会按时去营帐查看,要是发现我不在,他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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