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数字。
“上面的数字是汝在考场内的座位号。”那小吏或是知道这些人都学过一点“算学”,没有多做解释。
按照领取的竹牌找到自己的座位号,两人这才暂时分开。陆续有衣着各异的考生走了进来,但大多是穿长衫的或者明显是军服改做的,偶而有几个二者都不是的,立刻就成了场内目光的焦点,一些激进的考生甚至要求把这些“化外之民”赶出考场,直到监考的小吏拍了拍惊堂木,这才恨恨罢手。
“等会陛下会来亲自主持,尔等意欲何为?”
听到皇帝要来主持考试,那些本只是想糊个口来的儒生便不再鼓噪。这些每月只有一石米糊口的穷儒清楚得很,这次考试若是没过,朝廷不再白养着他们,自己就得饿死。虽说皇帝一路颠沛流离,但眼下却也有一副偏安气象,没必要因为这等看不顺眼的“小节”来得罪金主。
此时连蒸汽机都没有,自然也没有电铃一说,两道手摇铃过后,偌大的考场内已经座无虚席。考场所在的“贡院”就在行宫的正前方,于是朱由榔从后门悄无声息的进入了考场。
仍然带有后世思维的朱由榔吩咐随从和官吏们不要惊动考生,而是轻手轻脚的走进考场,想要像后世的监考老师一样巡查一会儿,可门扉开关的声音太大,让所有人都几乎同一时间抬起了头。
见着远处那明黄色的衣服,谁都清楚此时进来的是谁了,一齐放下纸笔跪在桌椅旁边山呼万岁。朱由榔也不说话,摆摆手示意他们起来,而自己则安稳的坐在类似讲台后的椅子上。
“陛下对此考试如此重视,一上来就是殿试么?”刘看山抬起头偷偷瞟着皇帝,心里不由得猜测起来。
“罢了,自己才疏学浅,想也想不明白,还是把自己面前的题目解决了才是正经!”
见着眼前从左到右书写俗体字的题目,刘看山感受到了强烈的违和感。
“为何前几日不去掏出个六钱银子省省,买本习题册做做?虽然发下来的小册子也有例题,可这上面的题目同小册子上的,有什么相通的地方?”
刘看山叹了口气,只是做了几个简单的计算题,就把数学丢到一边。
看到几行婆罗米字母的缅文,刘看山大喜过望,多亏自己每日忍着隔壁的抱怨大声念着缅文课文呢!此时,这些小蝌蚪,竟一个个在脑子里转成了汉字。刘看山福至心灵,下笔有神,三两下把卷子填满。
剩下的历史和临时通法,多数是死记硬背的填空题,作为一个从小背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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