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露出自己最黑,最丑恶的秘密?
路土不知道,他现在也不能去想这些,他得跑,他得离开这屋子。
他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炸起来了!他在想对策,这时,她又说话了。
她问他:“摸完了?”
“摸完了。”
“算出来了?”
“你……你想算什么?”
“我要算的是……”她的语速开始放慢,放缓,边说着,边把脸往他跟前凑。
“我要算的是,我是哪天死的呀?”
“这么久了,我自己都记不住了……”
“现在,你来告诉我,我是哪天死的?”
她的脸,离路土太近了,她张着嘴,嘴里黑洞洞的,没有牙,没有舌头,什么都没有,有一股子混着纸灰味的黑风,顺着那张开的黑窟窿,扑面而来。
上面写到的这两件事,一个肥胖商人,另一个古怪的白裙子女人,只是路土一生中,一系列古怪崎岖的算命经历中,比较有代表性的,这些,都是他后来,亲口告诉我的,我未经任何加工和修改,就原汁原味地写了出来,力求真实的同时,也算是出于对这个算命大师的敬意。
除了这两件以外,还有更恐怖,更疯狂,更让人不可思议的事件,奈何我笔力有限,故事能复写出来,那扭曲人心灵的画面却怎么也写不出,所以现在还暂时不能带给大家,也许在以后的其他故事里,你们能看到。
肖笑在焦急地等待路土。
他边等,边伸手看表,他现在就待在自己家里。
二十三层的阳光,比哪都明媚,就像一大把热乎乎的沙子,洒在了肖笑的脸上的同时,也撒在他身边,或坐,或站的七八个小伙子身上。
他不是一个人,他叫来的手下员工,多少能给自己壮壮胆子,阳光太暖,有人开始脱衣服,脱的只剩短袖,整个屋子里,就只有肖笑还觉得冷,刺骨的冷。
他已经有好一阵没回自己的家了,他不敢,他怕,他怕的要命。
他怕那个白衣服白胡子的小老头,那天晚上,刚挂了助理的电话,它就来了,他和它隔着书房的门,对峙的一幕,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白色的,黄色的毛,顺着书房的门缝,往屋子里钻,往他身上钻,他拼了命的躲,可书房就那么点地方。
当他快被恐惧逼疯的时候,他的助手带着人及时地赶到,他才侥幸地躲过了那一劫。
他再也不敢回家了,刚开始,他派人简单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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