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脸诧异的看着郑辰，却发现郑辰的视线在缓缓上扬。
在三足金蟾所在的地方，一个极为虚幻的身影站在三足金蟾的上方。我只能隐约看出那是一个女人。
“灵魂融合？”
一个灵魂与另一个灵魂融合，一个新的灵魂诞生了。这是一件非常难得的事情。首先，两个灵魂都必须被打破。其次，两个破碎的灵魂必须是互补的。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就是两个灵魂的契合度必须极高，有一个人那么高。
据李老太太说，这种情况连她自己也只在古籍中见过。
鬼魂与人的灵魂，其实是可以融合的。我甚至从未梦想过它。
女人的影子快要消失了，但现在黑夜已经来临，否则估计会在出现的瞬间直接消散。
我想了想，问郑辰：“这个女人叫什么名字？”
郑辰显然认识这个女人。我没有胡说八道。我问我需要知道什么。
郑辰傻了，喃喃道：“小蝶，石小蝶。”
我一听，转身走到桌子前画了一个符号。又请张老头点香。
这个符号画得很好。我把老爷子点的香，点着纸，印在手里。
我画了一个灵魂符号，并且能够稳定灵魂。本来是为了保证临终者的灵魂暂时不会脱离身体，但对鬼也有很好的效果。
毕竟，鬼本身就是灵魂。
魂符迅速燃烧殆尽，化作一团烟雾，缓缓飘向三足金蟾头顶的女子，进入女子体内。
女子虚幻的身形满是青烟，整个人顿时变得清晰起来。
女人对我点点头表示感谢。然后她看着郑辰，一动不动。
周妍似乎也想到了什么，抱着孩子站了起来：“你是小蝶，你不是死了吗？”
小蝶冲周妍笑了笑：“对不起，燕子，我伤害了你的孩子。”
周妍被小蝶提醒，整个人往后退了几步。
郑辰已经哭了起来，想给石小蝶一个拥抱，却被她拦住了。
“陈，我还是死了。”
我示意张老头把郑辰带过来，我问石小蝶：“我可以告诉你，你和郑辰有关系。但是你怎么和这些三足金蟾融合呢？为什么？你要伤害郑辰的孩子？”
我问的两点是我非常好奇的地方和我一直无法思考的地方。
石小蝶露出悲伤的神色：“我不知道，我只记得我……被车撞了，然后我什么都不记得了。等我醒来，我变成了这样，被困在一具骷髅石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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