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爹一意要他接了母亲来燕山北平府,给他铺平功名仕途,但他心里多少不喜欢这里的拘束,名利并非他所愿,更不想靠了裙带关系鸡犬升天。
可眼前的局势不容他在迟疑,看了伍魁的人屡屡获胜嚣张的样子,秦琼上前对北平王叉手施礼道:“王驾千岁,秦琼愿意一试!”
北平王眉头微微舒展,点点头,一旁的罗成似还在赌气,对表兄久久不肯出战很是鄙夷,似乎以为表哥胆怯自愧不如不敢上前。不然如何他邀了表哥练一套秦家锏法给他看,表哥总是推三阻四敷衍他。
紫嫣本是在轩辕台上休养,扶了矮矮的围墙看到山下校场内旗幡招展绣带飘扬,知道是北平王亲自率领众将官来到轩辕台大营。
只是从山上望下,校场上黄烟滚滚,两匹马马走盘桓,兵戈磕碰,山下擂鼓声震天动地。
轩辕台在半山腰,向下俯视也还能看清个大致。
紫嫣好奇是什么人在山下争斗,莫不是北平王在演练兵马?或许是比武。
但不久,她一眼看到那暗红色的披风如风帆般在飞舞,还有那匹瘦得皮包骨头的黄骠马,秦二哥?他在和谁打斗?紫嫣犯疑,也不知道山下出了什么事,但一看到二哥的身影就令她牵肠挂肚,终于耐不住性子想下山一看。伤口并不是很深,也未伤及脏腑,但是下山上山牵动伤口也不是儿戏。想想那日她听到秦二哥的声音,推门大步从寝室迎出来快走几步一个趔趄险些跌倒,秦二哥都沉了脸不停的责怪她,自己贸然下山,岂不令二哥担心?况且她是在轩辕台躲避伍魁伍亮和朝廷那个封大人的追杀。
风掀起她的衣带飘飘,山风猛劲,又是寒秋季节,紫嫣张张口想打喷嚏,却是被寒气堵塞。
想到刚才自己一头汗出来吹了风,怕是中了风寒,喉咙也干裂般难受。紫嫣懂得医术,心想趁了寒气才入体表,不如去喝些姜汤水驱寒,免得腠理的寒气入到肺腑。
紫嫣漫步去后殿的灶间,也不知道水瓢和伺候她的下人去了哪里,心想这两个家伙一定是去山下看热闹了。紫嫣只得自己寻了一块生姜,在瓶瓶罐罐中翻找红糖。
她记得年幼时寄人篱下仰人鼻息的生活,记起那段不堪回首的痛苦时光,她讲生姜放在砧板上,拿起那把沉重的菜刀切生姜,却是肘腕无力,一不留心切破手指,惊得“哎呀”一声一松手,生铁菜刀落地,殷红的血滴从指尖滴落。委屈的她将受伤的手指伸去樱唇中吸吮,腥腥的味道和着咸涩的泪,一种莫名的伤感涌动:“只不过仇婆婆一句话揭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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