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夸奖了罗艺几句在边关的战绩。
罗艺想起萧摩诃那几句莫名其妙的话,问义父说:“萧大哥如何要自己去边关?他走了,嫂夫人怎么办?”
全家人都肃然无语,秦旭干咳两声,宁氏嫂嫂机敏的为罗艺斟酒,说着:“小叔叔喝酒。”
秦蕊珠翘了高傲的下巴,带了一脸的不屑,娟秀的面颊上一双灵亮的眸子带了鄙夷的神色说:“萧大哥家的嫂嫂同皇上……”
“蕊儿!你一个女孩子家,这些话可也是你说得的?去到书房跪着去!”秦旭恼怒了,罗艺似乎觉察出什么,默然无语。
任仙姝终于在一年后见到了她心中那位白马将军罗艺,罗艺清朗的面颊依旧阳光灿烂,玉树临风一般辗转在皇上御赐的庆功宴上。他一袭紫红色的锦袍,趁着雪白的衫子,腰上扎着紫玉带,脚下鹿皮靴可脚步伐轻快。无数的恭贺声,鼓乐欢歌,任仙姝就静静躲在帷幔后痴痴的偷窥,身后一个声音轻唤:“萧夫人,皇上吩咐你在玉澜宫等候。”
而此刻的任仙姝只能躲在幕后,其中有多少不可靠人的秘密和酸楚。
那是罗艺离开京城后,她被丈夫解除了禁足令,重新来到宫中向张丽华贵妇诉说心中的委屈时,张贵妃的神色显得冷漠,听了她喋喋不休的诉苦显得有些不耐烦,反是劝她要惜福认命,劝她日后可以不必进宫廷寻她,要安分守己的伺候丈夫。她同罗艺的事也在宫中蜚短流长的传播,令她难堪。只有秦夫人不嫌弃她,还依旧请她到家中教女儿插花,抚琴作画。似乎所有的谣言都因秦夫人此举而渐渐消去,如果她真同秦府的公子有染,太宰府这种门风谨肃的门庭如何能容她出入呢?
任仙姝别无所求,来太宰府能避开丈夫的骚扰已经是她的最好的避风伞。这天宁远公主陈娣来秦府玩耍,又见到了任仙姝,好奇的问她:“姐姐近来如何不去宫里走动了?”
任仙姝无奈的笑笑,秦蕊珠取笑说:“是萧大哥盯得紧,对嫂嫂寸步不离。嫂嫂多才多艺,萧大哥真是有福气。”
宁远公主感叹道:“当年我还曾多嘴,在皇兄面前撮合任姐姐和罗艺,若不是张贵妃慧眼独到,说萧将军人貌似鲁莽,性情忠厚,保媒让任姐姐嫁了萧将军,怕真是要误过一桩好姻缘呢。”
没有比这个消息再令任仙姝惊愕的事情,她微翕了口,望着宁远公主,又难以置信的不动声色追问:“是公主成全了仙姝的美事还不肯留姓名,贵妇都对我讲了,一直没得个契机去感谢公主的恩德。”
“我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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