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贪天之功,却是我一时粗心,想让罗艺娶了你,安了心,少去捉弄蕊珠妹妹。张贵妃执意劝阻,说是只有萧摩诃将军最适合姐姐。皇兄起先也怕姐姐嫌弃萧摩诃,不肯做继室,是张贵妃说,任姐姐是她的义妹,并且说过婚姻大事都由贵妃做主了。”宁远公主的一番话,任仙姝才从沉睡中梦醒,她怀疑自己是中了张贵妃的圈套了,张贵妃是故意稳住了她不让她去追究国舅害人的事,不动声色的将她嫁了人当填房,给她一个小小的报复,或许张贵妃知道了皇上看她时那不规矩的眼神,女人的心是敏感的,张丽华善妒,把所有的怨怒都转嫁在了她的身上。张丽华不想她留在宫中当妃子,为了将她速速嫁人,才拿了罗艺当诱饵来骗她入圈套。
满心的羞愧又不能说给外人听,任仙姝讪讪的陪笑,回府就大病了一场。
萧摩诃此时无微不至的关心她,为她亲尝汤药,守在她身边照顾。
但任仙姝无论如何也对他感激不起来,躺在床上,头昏沉沉开始思虑如何过活。她年纪轻轻,不能就被张丽华这家得势的市井小人毁了家,毁了一生。她恨自己如何这般愚蠢轻信了张丽华,被她耍弄后来对她感恩戴德。
任仙姝病好后,对了菱花镜梳妆,她将几枚娇艳的粉红花瓣贴在额头,清扫黛眉,她想这般的日子对她来说已经了无生趣,她不如就去了,一了百了。
这天是京城的花会,沿了秦淮河两岸,民间无数姹紫嫣红的春花聚集在一处比美,她同丈夫说好要去赏花散心,但只要丫鬟陪她。
萧摩诃知道妻子一直不肯原谅他,只是傻憨的笑了点头,他并不喜欢看花,在他眼里没有什么花美过妻子任仙姝。
“夫人还用去赏花吗?”萧摩诃忍不住问:“京城的花都没有夫人美艳。”
任仙姝回眸一笑,静静的离去。
她徘徊在河边,来来往往游春的男女三两成群,香车宝马一路。
任仙姝上了一艘画舫,独自立坐在了船头,心情烦闷,生没有趣味,死又乏了些勇气,借来船上的琵琶弹奏,轻拢慢捻,手指在弦间挑动,越来越快,终于一声裂帛般刺耳的声音,弦断了,任仙姝抬头时,忽然发现一艘画舫紧贴在她的画舫旁,船上一位温文尔雅的公子正笑看了她点点头示意。任仙姝只觉得那个人看来眼熟,一时半会想不起是谁。这是一名小厮飞快的跑来,奸细的嗓子对她说:“这位姑娘,我们家老爷有请姑娘移船过去一叙。”
任仙姝嗔怨的目光扫了那人一眼,拼命在想这人是谁?是丈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