谴已算开恩了,现在剥你血脉……不算过,不算过……”
山林间,慢慢起风了。
初夏的风清爽宜人,繁茂的枝叶显着蓬勃的生机。
“你命是如此,我也无可奈何……”老偷儿继续自言自语。
“这样吧,从你这里我得到聚宝盆也算是福缘不浅,你有什么要求,你有什么不甘心的,有什么想做的,你告诉我老偷儿,我尽我所能,会让你走得安祥……”
有什么要求?
不甘的?
想做的?
齐玉白晃过头,透过密密的枝叶,望向闪耀着点点星光的夜空。
我有太多的不甘!
我还没找回我失踪的母亲……
我还没有向父亲当面质问……
我还没有看到龙爪峰显出辉煌……
我还没有把山村人怎样告诉地包天……
我还没有看到那群孩子长大……
我还没有孩子!
是啊。
齐玉白脑海中又浮现出当年吼出一声声“滚”的人的笑容,当然,那只是梦幻……
不甘太多了。
齐玉白摇摇头。
“如果有机会,你去龙爪峰,你帮我朋友们把那里地气勘察一下……”齐玉白觉得自已最舍不下的,还是龙爪峰上的草草木木,“还有那只小傻狗,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人生何处不青山,魂入黄土意坦然。
不论先祖的是与非,我只保我一心坦坦荡荡,风来我挡,雨来我抗,上世之责,我来承负。
“好!”
老偷儿见齐玉白一脸的决然,稍有赞许地晃晃头,说道:“此地之禁锢还有六处,这些禁锢一处比一处费力,休息一下,明日再破阵。”
金阳施施然地升起,又洒洒脱脱的西落,世间的草木万象,不过是瞬间不及的劳碌。
天地至仁,你方生琐心。
若无天生地育,何有心能论天地仁之不仁?
天地不仁,乃天地无心居仁。
以万物为刍狗,乃刍狗不比你修士低贱!
你先祖以一已之私,拘神物为已用,意图以神物私已欲,置自已于万灵之上。
此之孽,由你来背!
老偷儿取用齐玉白的精血破开第四个阵眼,现在又在打坐诵言,准备继续破开第五个阵眼。金阳之下,打坐的老偷儿似乎也变得周身一层金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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