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父亲找寻到特有的灵植,所以他对这念念不忘,在临终前还郑重地塞进自己的怀里。
望着株株灵植,齐玉白神色暗淡下来。
自己仿佛见到父亲最后那满意的笑意,园中的株株灵植,都变成父亲欣慰的笑容。
可怜天下父母心。
到最后,父亲还是牵念着美好的希望,又把这希望寄托在自己的身上。
也许,养育是希望,而孝敬的,是眷恋。
齐玉白仿佛在灵株间见到父亲那苍老的脸庞,随着灵株的晃动,恍惚中父亲脸上显露出微微的笑容。
齐玉白眼睛湿润了。
微风拂过,水膜却阻不住风儿的脚步,其中的绿苗们得意地伸展着枝叶,承接着金阳中的能量,还有周围的灵力脉气。
灵植长势真心不错。
只不过土垅之上的水膜是什么?
“这是?你这是在搞什么?”
齐玉白愣了一下神,皱了眉向唐温茂问道。
“师父……我……”
见齐玉白神色有些意外,唐温茂顿时变得结结巴巴。
“没事……”
齐玉白缓了一下口气,缓声音说道:“你怎么想到这样,与为师说一下。”
见齐玉白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唐温茂一下子来了精神,兴奋地对齐玉白说道:“师父,我在《齐民要术》中读到‘取土之元粹,水之精孕,合而木之成华’,我就想结合书中的阵法布置把这结合到一起……”
土之元粹,水之精孕,合而木之成华,说起来是如此简单,可若是做到,却又是何种艰难。
土之克水,水才养木,木又克土。
以水育木易于达到,可若掺上土之元粹,相克之余再有合之成华,那岂是一个布置所能解决的?
齐玉白自己钻研多年《齐民要术》,对其上的阵法布置只是略通,完全没有做到精通。
因为齐玉白自己是独木灵根,对土脉阵法还有对水系风行难以吃透。
更不用说结合数种灵力和阵法了。
所以多年来齐玉白自己大部份只是照搬《要术》所记录,自己无法钻透,更无法创新去做。
独木灵根给予自己领悟木脉之术的神速进境,却让自己无法悟透它系奥秘。
上苍,可能真是公平的。
而自己这个杂灵根的小徒弟,却对这种植一系如此有天份?
齐玉白绕着唐温茂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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