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只是在半空看齐玉白如何解决自己的刚金兽,看台上众人都会看到自己已然脱困,而齐玉白还在自己的傀兽中无法挣脱。
孰高孰低,一目了然。
哪怕自己是占了法宝之利,可他若是长时间无法脱困,差距这么明显,谁也不会认为他与自己是伯仲之间。
所以……
尤君白嘴角挑起一丝笑意。
但下一刻。
尤君白嘴角的笑意凝住了。
一道寒芒,一道寒若匹练,仿佛倒卷瀑布一样,自下而起,昂扬而上,凌上半空。
这道寒芒,似乎卷起阳春之雪,让四围的温度瞬间下降。
尤君白感觉自己浑身有些发寒。
那金兽,在这一瞬间,就失去了自己的控制。
被斩碎了。
那样轻易地被斩成两半。
匹练之下,自己引为小傲的刚金兽已然不受自己控制,僵然地站立,身体还轻微地颤抖。
那一斩,把自己的刚金兽一斩为二。
尤君白眼角微颤,郑重地抬起眼,望向同样凌空的齐玉白。
齐玉白同样眼无惧色地盯向对面的尤君白。
依旧是倒提开天,只是开天巨大的斧面已经缩回圆盘大小。
自己不借法宝之利,破开尤君白的刚金兽,与借助法宝之利破开自己五熊阵的尤君白相差只是一个呼吸。
这种情况,不管谁来分辨,都是不相上下。
自己这边门外汉与擎门巨宗的得意弟子拼得不相上下,到哪里说出来,都是让人引以为傲的事情。
但齐玉白心中,没有一丝的得意。
而是泛起一丝的泄力。
自己挥动开天,斩碎刚金兽,几乎已是超出自己的极限。
金克木,自己手中的开天虽然长年温养,但毕竟是灵力相克,自己为了一击建功,把可以调动的灵力全部汇入开天的斧刃,自己的木脉灵力驱动这金利之器着实相当耗费灵力。
刚刚这一下,自己体内的灵力十去其六。
虽然损耗的灵力可以吸纳灵石,吞些灵药来补充,但是瞬间消耗巨大的灵力,对身体本就是一个很大的负担。
正如正常行走的人,猛然跑上几百米,你看还能不能气定神闲地慢悠悠地继续走。
所以自己表面上极力保持着镇定,不让对方看出来,但自己这一次的损耗却是不易恢复。
尤君白对齐玉白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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