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的无形墙壁,大喊着:“不,不要,你们……”
终于,“轰”的一声,整个透明的好似玻璃的墙壁,完全碎裂。
无数碎片跌落,在陈剑平脚下化为一座阴冷幽黑的深渊,下一刻,陈剑平猛然觉得双脚一轻,整个人被这幽黑的深渊所吞噬!
陈剑平惊得大叫一声,挺身从巨石上跃起,抄剑在手,拔剑环视四周,喘息良久,陈剑平才意识到自己刚做了一场噩梦。
陈剑平盯着东方将出的骄阳,猛地还剑如鞘,心想:“祭天圣会之上,自己狂性大发,杀伤颇多,与不少门派结下了死仇,师父不惜一死,换来各大派对自己既往不咎,东药山乃各派回程路上的必经之路,自己还是远远避开为好,免得跟各大派撞上,又多生事端!”
这两面山·玄羽门地界,方圆几百里是一个巨大的山谷盘地地形,而东药山便处在这巨大山谷盆地的出口处,地势十分险要,各门派不论来自何方,回程路上必定要经过东药山。
想到这,心中不似先前那般茫然,暗自盘算,自己疾驰了一夜,糊里糊涂的先他们一步到了东药山,索性便在这里隐藏起来,待各门各派陆续经过东药山自己再做打算。
陈剑平打定主意,再不耽搁,心想这十几个门派前前后后的路过东药山,此去向西三百余里,再无城镇客栈,各门派必会进入东药城歇息,整装齐备再行出发,自己万不可在东药城中逗留太久。
当下整了整衣冠,贴着东药城城边,朝悬蝠洞奔去,心想:“悬蝠洞本就极为隐蔽,自己对那里地形又熟悉,隐在悬蝠洞可谓万无一失。”
陈剑平心中盘算着,当即辨明方向,朝悬蝠洞奔去,转过几条城边小巷,猛然看见街口一家寿财铺,心中又是一疼,心想:“师父为我而死,我既不能报师父养育授业之恩,他老人家死后,我岂能不为他老人家戴孝!”
当下迈步进店,买了一条白绫,恭恭敬敬的扎在头上,长长的白绫垂至腰间,颇有风霜之感。
陈剑平一声叹息,心想:“当初饮鸩仇为躲避仇杀,隐藏在东药山悬蝠洞内,没想到今日自己也落得如此下场,难道此后便要这样躲躲藏藏的过一辈子吗?”
想到这,不禁摇头苦笑了一声,转身疾驰而去,不多时,便进入到东药山的密林之中,陈剑平熟悉路径,虽在密林乱石之中,也是如履平地。
便在此时,陈剑平眉头一皱,只见他未等身形停稳,便以迅雷之势拔剑在手,向身后平划,一道剑芒打出,身后方圆两丈内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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