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笑容,语气里充满了自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
“奇遇?呵......苏凌,你可真看得起道爷。道爷要是有你那好命,避个雨都能撞上离忧圣人轩辕鬼谷那样的世外高人,拜入离忧山轩辕阁这等圣地,起步就是绝学传承;或者像你,能结识白叔至那样的人物,一出手就是精妙绝伦的招式心得......那道爷做梦都能笑醒!”
他叹了口气,那叹息沉重得仿佛压着千钧巨石。
“可惜啊,道爷我命不好。没那个福分,也没那个运气。要说有......那也只能是‘悲惨遭遇’,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撞上的‘孽缘’!”
苏凌眉头皱得更紧,他从浮沉子的语气和神色中,听出了绝非作伪的痛苦与阴影。
那不仅仅是练功的艰辛,更像是一种深埋心底的创伤。
苏凌收敛了玩笑的神色,正色问道:“学招式,修心法,锤炼内息,纵使过程艰苦卓绝,千难万险,也总与‘悲惨遭遇’四字沾不上边。除非......策慈用了什么非常手段?他不会......虐待你吧?”
“虐待?”
浮沉子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在回忆什么极不愉快的画面。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摇头,声音低沉而压抑。
“虐待......或许谈不上。他没打我,没骂我,甚至没让我缺吃少穿。相反,他提供了我以为这辈子都用不完的‘资源’。”
他抬起头,看向苏凌,那双总是透着惫懒和狡黠的眼睛里,此刻却是一片空洞的荒凉,嘴角扯出一个极度难看的弧度。
“但你知道吗......那四年多,我过得......跟关在笼子里,被人摆在案板上,随意摆弄、切片研究的......‘小白鼠’差不多。”
“不,可能连小白鼠都不如。”
浮沉子又补充了一句,声音轻得像是在梦呓。
“至少小白鼠,不知道自己身上在发生什么,也不会一次又一次,清醒地感受着那种......被强行打碎,又强行重组,周而复始,仿佛没有尽头的痛苦和绝望。”
浮沉子说完那句话,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力气,向后靠在椅背上,仰头望着静室昏暗的顶棚,眼神空洞,没有了焦距。油灯的光芒在他脸上跳动,映出深深的疲惫和一丝尚未完全散去的惊悸。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苏凌以为他不愿再说下去时,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干涩,像是砂纸摩擦着木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