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说着转身回屋里去了。
姬丹等人也不着急,候在门外,片刻功夫,屋里穿出一声大吼:“又是哪里来的俗人,偏要扰我清梦!不见,不见”
夏扶等人,见那人不但不出来迎接,反而隔门拒客,不由微微有些恼怒,宋意低声道:“此人好生无礼!“
姬丹却不以为触,对众人摇摇手,自己高声道:“好一个狂生,闭门不见,怎知我不是酒客?”
屋里那人却不出来,依然咆哮喊道:“我狂自我狂,是你找我来的,我却没酒招待你!”
姬丹哈哈大笑,道:“那还不出来迎客,我这里好酒也有,好肉也有,正好可以痛饮!”
屋里那人咦了一声,道:“足下倒是有趣!”
说着,拉开屋门,走了出来。众人看时,见这人身高足有八尺,头戴破儒冠,身上一件破袍,大概是瘦的缘故,显得衣服松松垮垮的,腰里用一条布带胡乱扎着。约莫四十来岁,倒是长了一副好相貌,淡黄色的面皮,浓眉,大眼,方口,高高的鼻梁,只是鼻头略红,长在脸上,稍显得不太协调。
那汉子来在院中,眯一眯眼,打量一下众人,喝道:“酒在哪里?快搬进来我看!”
夏扶在姬丹身后,早忍不住,一脚踢开柴扉,拔剑斥道:“好大胆的狂徒,凭的无礼!”
那人斜瞟一眼夏扶,背着双手,冷道:“踢了我的门,一会须给我修好。”
姬丹哈哈笑着,上前将夏扶拉到身后,笑道:“破门何须再修,且看我的酒如何!”说着,一挥手,后面的几辆车上马夫纷纷搬了几坛子酒过来,那汉子也不客气,接过一坛,伸手拍开酒封,闻了一闻,道:“倒是好酒!”
说着,举起酒坛,仰首咕咚咕咚,连喝了几大口。酒水淋漓,湿了衣襟,那汉子却也不管,拎着酒坛,斜看一眼姬丹,笑道:“足下倒是我的知己!”
“能得先生一声知己,也不枉我来这一遭!”姬丹呵呵笑道。说着,令身后宾客等人,将车上的酒肉菜蔬和射猎的野物尽数搬入院中。“须借先生炊灶一用。”
那汉子看来对此种情形也是习以为常,竟毫不客气,径自唤出自家夫人和孩儿,进屋收拾锅灶,蒸煮菜蔬鲜肉。姬丹从人又在院中拢起一堆篝火,剥削了野物,用刀剑插了烧烤。
此时乃是暮秋天气,天气尚暖。这姬丹人多,反正屋子里也坐不下,姬丹令人铺了垫子。一众十余人,就在院中,分了宾主坐下。
篝火噼里啪啦的烧着,自有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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