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所谓“县中贤豪不敢役,皆谓之狂生”正是真实写照。
幸亏自己从后世的记载中了解了此人,才让自己能有机会将此人从草莽中提前二十多年挖掘出来。
幸亏郦生的性格,等于是给自己保留了一个绝佳的外交人才。
这也算是提前挖了汉高祖刘邦的墙角吧?
不过,自己来了,这刘邦无论打仗还是用人搞政治,都是个好手,将来还可用得着,建功立业没问题,但汉高祖可就轮不着他了。
姬丹心中大喜,面上却是恭敬无比,拱手跪谢道:“小子确为试探之言,无状唐突,请先生恕罪!”
郦食其看姬丹态度诚恳,适才又是大吃大喝了人家的,倒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拱手还礼,重新坐下,问道:“足下到底是谁?”
姬丹举起酒碗,道:“先生且先饮一碗。”说着,自己将一碗酒喝了,郦食其伸手,抄起一碗酒,对众人略让一让,又齐干了一碗。姬丹开口道:“我乃燕国太子姬丹!”
郦食其略微一怔,随即拍掌大笑,道:“久闻太子做事豪爽,喜养壮士,今日一见,果然不同诸侯公子!”
阳庆在旁,问道:“何以见得?”
郦食其道:“如是信陵君在世,若要见郦某,定然是轻车简从,执礼甚恭。如是其他豪杰,定然是金玉为礼,只有太子这等性情中人,定是知道郦某好酒疏狂,才会以酒肉为先。”
姬丹哈哈大笑,道:“先生却是知己,先生可知我来意?”
郦食其先喝一碗酒,抹抹嘴,得意的道:“当然,太子之来,无非是要郦某助太子一臂之力!”
姬丹当即追问:“那先生之意?”
郦食其慨然答道:“郦某愿为太子效犬马之力!”
姬丹一听,心中狂喜,不想郦生如此轻易就肯答应,还有点不太敢相信,又问道:“当真?”
郦食其毫不犹豫,答道:“那是自然!”
“我魏国自从信陵君之后,大王暗弱,国势日衰,英雄无勇武之地。秦虽强盛,助秦实非所愿。郦某自负所学,岂肯默默无名,终老于这高阳乡下,如今太子不远千里,微服而来,自是看得起郦某。如今郦某困居乡野,家无长物,妻子饥寒。能得此良机,青云直上,郦某岂肯虚言错过?”
姬丹以退为进,又道:“只是怕我燕国弱小,难以让先生大展宏图。”
郦食其摇摇头道:“燕国虽弱,毕竟为北方大国,北有胡马之用,南有督亢之饶,临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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