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请教先生,多传太子曾在天帝所授鹿等事,却不闻贤士神册之事,却是为何?”
郦食其嘿嘿一笑,道:“天帝之事,自如传言无需,只是神册大事,太子秘而不宣,生怕为天下贤才惹出是非。非太子心腹人等,当然不知!二位也知道,郦某远在高阳,籍籍无名,如不是神册指引,太子又岂能知晓郦某,更何谈潜入高阳请出郦某?”
陈余也觉有理,自己在魏国,也算是交游广阔,都仅是听说过高阳郦食其狂名而已,并不知其人,这太子竟然能知道此人大才,定然另有奥妙,既然是神册所载,那倒不奇怪了。
神册为天帝处所藏,自己和陈余既能名列其上,与燕太子缘分也当不浅。
郦生又赞太子,乃是人中龙凤,气宇阔达,实是难得雄主等等,不一而足。
只高会到晚,尽兴而散,张耳将郦生一行安置在贵客之所,自己和陈余,招了门下心腹宾客商量取舍。
水往低处走,鸟往高处飞,能追随天帝授鹿的太子,自然比跟着张耳这样一个民间贤士更有前途。这些宾客,多是远志多才之人,谁不想建功立业?况燕太子丹门下宾客,一个个金玉锦绣,器宇轩昂,比之自己主人还要富贵多多,这些宾客心里羡慕多多,早有劝主人相投之意,自己也好追附骥尾。而今张耳有问,自是异口同声,一致赞同。
张耳又看陈余,陈余道:“郦先生说的正是,君一身才学,岂可荒废于这小小外黄!”
张耳点点头,道:“不知阁下可愿与某同行?”
陈余笑道:“小子事君如父,君既要去,小子敢不相从!”
张耳大喜,道:“既是如此,某与君定可共创一番大业!”
次日,两人又宴请郦生一行,郦生见两人已然决定要投入太子门下,自然大喜。三人都是博学之士,如今又成了一家,更是要好好欢聚。张耳大张旗鼓,将外黄豪杰都请到家中与郦生一行人把酒相会。
这一日,郦生和张耳、陈余等一众宾客正自高谈阔论,猛然想起一事,放下酒爵,对张耳道:“君乃我魏国名士,交游广阔,不知可识得大梁一姓尉名缭的贤士?”
“尉缭?”张耳想了一想,道:“大梁城中,虽有尉这一姓,乃是商贾之家,并未听说其中有何贤能之士呀!”
“大梁贤士某亦多所耳闻,从未听说有此一号人物!”陈余说的更加肯定。堂上其他宾客,也都是摇头表示不知道此人。
“不知郦君从何得知此人?”张耳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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