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生见两人不知,这心里一宽一忧,宽的是张耳陈余两人都是魏国名士,竟然也不知此人,可见此人名声不彰,不是自己孤陋寡闻,不识贤士。忧的是太子既然专门交代,此人定然不在张耳陈余之下,如不能找到此人,自己第一次为太子办事就办的不甚圆满,这脸上可有点不太好看。
郦生心眼虽转了好几圈,面上却不动声色,捋一捋长须,笑道:“实不相瞒,是郦某临来之时,太子告知,大梁城中,有一贤士尉瞭,此人雅善兵机,多权谋,富智计,名声虽不彰,实乃兵法大家。”
“太子既然如此推许,想必是神册上写的明白,应该不会有错!”张耳略一沉思,接口道:“或是我等闭塞,可问问众客,人多识广,或许有人识得!”
陈余年幼心急,听张耳这一说,忙跳起来,道:“待某去问!”说罢,急匆匆的下堂去了。
张耳笑着摇摇头,道:“凭的心急!”说着,向郦食其举杯示意,两人共饮,继续饮酒作乐。
别说,还真让张耳说着了,没过多久,陈余拉着一个知道尉缭的宾客来在堂上,三人细问时,那宾客道:“大梁尉家本不是大族,子弟多从商贾之业。这尉家有一庶枝,败落已久,其中有一人,名唤尉缭”
“尉缭这人,因自家没有产业,常靠亲族照顾,让他协同生意,好养活一家老小。只是尉缭贪财好色,还嗜酒如命。没少因酒误事,偏又自视甚高,脾气执拗,常惹族中兄弟生气,只是彼此同宗同祖,家中又有老小,这些亲族没办法绝情不管,只得容让他一二!”
“此人虽然名字相同,只怕不是主君要找的那位贤士!”
张耳还没说话,郦食其在旁,早捻着胡须笑了起来:“呵呵,嗜酒如命,脾气执拗,还自视甚高,郦某亦是如此!只怕太子要找的,还就是此人!”
郦商笑道:“不管是不是太子要找的人,起码是大兄同道中人!”
一句话,张耳、陈余、众宾客也都莞尔。
张耳道:“既然如此,那我等就走上一遭,总要见上一见才好分辨!即便不是,也好在大梁再找!”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当下别了,各自下去准备。
第二日一早,张耳陈余选了二十多位宾客,和郦食其一道带了车马赶奔大梁。一路风尘仆仆,直到第二日傍晚,才赶到大梁城。
这大梁城,作为魏国国都百余年,早已是魏国百城之首,城高六丈,绵延十余里,和其他国都一样,亦是小城和大郭相连,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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