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很是有趣。这赢竭看在眼里,是越看越欢喜,笑道:“太子在邯郸时,对我家太后和大王甚是看顾,我大秦上下,无不感太子盛德。”
姬丹拱拱手,谦逊道:“不过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赢竭笑道:“所谓锦上添花,那里比的上雪中送炭。如非太子援手,太后和大王不知要多吃多少苦楚,某闻太子比我家大王,尚小一岁,不知可对?”
姬丹笑一笑,道:“大人说的是,大王年长吾一岁!”
赢竭向上拱拱手笑着道:“我家大王明年冠礼亲政,就要迎娶夫人,太子仅幼我家大王一岁,只怕也快要迎娶夫人成亲了吧?”
姬丹笑着听了,这心里却是腹诽不已,想这赢竭,身为上卿,怎么这话谈来谈去,不曾说些国事学问,反而和多事老太一样,问起什么亲事来了。
姬丹正琢磨着,大堂之上,赢竭身后帷帐之后,略略有环佩叮当之声,似有内府妇人在后隐者。姬丹大感奇怪,却又开口询问,只得应付道:“大王亲政,自然是要迎娶夫人为王后,丹年幼,却不曾议及婚事。”
张耳在侧座,早接过话来,道:“太子为一国储贰,迎娶之事实乃国家大事,我家大王钟爱太子,自然是要精挑细选的。”
赢竭笑道:“那是,那是。太子日后一旦登基,夫人为后,为一国之母,自然轻忽不得。非诸侯贵女,难为太子之良配!”
姬丹听了这话,心里更是不解,啥意思?又是问年龄,又是问是否订婚的,莫非这家伙想做我的便宜老丈人不成?
要真是这样,嘿嘿,未尝不是接近赢竭的一个好机会呀!
不过这事不能问,况且,涉及两国联姻,牵扯甚广,那可不是小事。只怕不是赢竭能做的了主的。
想到这些,姬丹赶紧接过话来,询问秦王迎娶之事。赢竭言道:华阳太后做主,为秦王定了楚国阳武君熊升之女。这阳武君熊升,亦是楚国倾襄王之孙,论起来乃是昌平君的堂兄,也就是现任楚王的堂兄。婚期就定在秦王亲政之后。
姬丹心道,难怪昌平君在吕不韦之后,能任秦国丞相十余年,别说这楚系宗亲在秦国朝廷上已经经营这几十年,盘根错节实力雄厚。单是作为王后亲族,执掌秦国国政,那份量也足够了呀。
两人又攀谈几句,这初步拜访,不过是礼节性的,还真不能像在相国府那样做高饮大会。故而姬丹起身告辞,赢竭倒也不多留,笑嘻嘻的送了出来。
送走姬丹,赢竭回到后堂,夫人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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