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与法不合。”
嬴政点点头,道:“蒙恬说的是,燕丹刚刚到国数日,赐婚重赏已尽太后宠爱之意,何必还要册封。”
蒙毅道:“太后身居后宫,虽掌国事,但国之军政大要,均有相国把握。太后对我大秦封爵之法,恐尚有不熟悉之处。”
“君侯身为太仆,常侍太后身边,正该为太后拾遗补缺。”
嫪毐见蒙氏兄弟二人,都在大王面前给太后唱反调,刚才心中的恼火更甚,他虽不敢在嬴政面前失礼,但对蒙氏兄弟,却也不客气,道:“蒙侍郎所言,臣所见不同。”
“杀敌、夺土,是军功不假,当赏之以重爵。但太后曾道,当日在邯郸,赵人恨我大秦围城,困杀赵人无数,对太后和大王多有不敬,多蒙燕丹照拂才得以度过难关,所谓功莫高于救驾。以臣观之,太后赐封燕丹,与法并无不妥之处。”
蒙毅心中,既然深恨嫪毐鼓捣赐婚,误了大兄好事。又见嫪毐在大王面前,为赐封之事辩解,这心中料定,此事定是嫪毐的主意,到底年轻,心里压不住事,当即冷笑道:“太后昨日赐婚,已报照拂之德,今日此举,只怕是有阿谀之臣,故意为之,以邀赏于太后罢了。”
嫪毐听蒙毅话中之意,只指自己为阿谀之臣,当即火冒三丈,他原本就是暴躁的人,前面能压住对蒙毅的怒气,只是因嬴政面前不敢太放肆罢了,如今哪里还忍得住,当即怒道:“某在太后面前伺候,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尔不过是小小侍郎,如何敢当大王之面,污我为阿谀之臣!”
嬴政因太后之故,素日里对嫪毐也甚是客气,蒙毅所言,虽也是嬴政所觉,但毕竟这只是猜测而已,却不好当面指责。如今蒙毅年少气盛,直接当面说了出来,嬴政倒也痛快了一下。
见嫪毐生气,直接斥责蒙毅,这也算是对自己失礼,当即将脸色一沉,道:“长信侯乃是国家大臣,当知大体,寡人在此,有何事不可说明,如何与蒙毅一般见识!”
嫪毐见嬴政暗自维护蒙毅,这心里自是不服,气道:“大王明察,非臣无礼取闹。册封一事,正显太后乃知恩图报,有德有义。蒙毅以小人之心胡乱揣度微臣,实有污太后盛名!”
嬴政摆摆手,道:“罢了,区区小事,长信侯不需介意。既然太后有意为之,且待寡人与仲父议之。”
嬴政说道这,嫪毐只好道:“由相国做主,自是妥当的。”说罢,告辞了嬴政,回去向太后禀报,并添油加醋,在太后面前,狠狠的给蒙毅上了点眼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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