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策,深得嫪毐信重,被尊为师长,日常供奉远过其他宾客。乃是独居的一个院子。
郦商到了大兄门外,见随侍大兄的武士,仍是兢兢业业的守在门外,郦商点点头,和两人打了招呼,又吩咐两人小心警戒,自己直接进屋去找大兄。
刚一推开门,一阵酒气扑鼻而来,郦商看时,只见自家大兄,正脸色通红的仰在公孙椅上,闭目摇动,酒爵已经被扔到了地上。胸前的衣襟,想是撒的酒,大大的荫湿了一片。旁边的高几上,碗盏狼藉。看来郦生又吃又喝的很是自在!
看大兄虽然在摇动,但鼾声如雷,睡的正香。郦商摇摇头,转身出去,唤来专门服侍郦生的女侍仆隶,将剩下的一应酒食残骸,俱都打扫的干净,又打开门窗,好好散了一会乌烟瘴气,这才将人都轰了出去。
郦商伸手将郦生一拉,叫道:“大兄睡得好呀!”
郦生被他这一拉,猛然一惊,睁开酒醉朦胧的眼睛,上下打量郦商数遍,才咧开嘴一笑,道:“兄弟你来的晚了,好酒可让我喝光了!”
郦商被大兄说的哭笑不得,道:“大兄,如今这时刻人心惶惶,大兄平日为长信侯尊重,府中上下皆知,正当挺身而出整肃上下,以备有事,如何却独自在这里喝的酒醉?”
郦生看郦商着急,不由大笑,挺身而起,道:“你说府中人心惶惶?”
“正是!”
“我该挺身而出,整肃上下?”
“如今长信侯不在,府中无主,正该大兄出面整肃,如今小弟掌管侍卫,门下宾客谁敢不听大兄之令,弟可立斩树威,如此一旦要用,也不至于措手不及!”郦商正容说道。
郦商听了,哈哈大笑,道:“兄弟,你也太操切了些!”
“这府中宾客,原本就良莠不齐,平日里又是以嫪毐为主,就算为兄出面整肃,那些人暂时被压服,也不够虚应故事而已,难道还能起了什么大用不成?”
“万一结下仇怨,这些人明着顺从,暗地里捣乱,岂不还不如直接将他们赶出去更为干净?”
郦商听大兄之言,遂问道“以大兄之意,是想让那些并无忠义的宾客自行离开?”
郦生正色道:“兄弟,你我要做的,乃是惊天动地的大事,一旦动手,生死就在一线间。这宾客之中,原本就有人以为嫪毐这里乃是腾达的捷径才投了过来,这些人,只可共享乐,岂能同谋大事?”
“如今嫪毐被捉,这些人自然要考虑出路利弊,我等先在暗中,府中无主,但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