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断掉泪。只是她出身将门,本是秉性刚强的人,如今又是在女婿府中,虽然难过,也不愿意过分失态,忙拉着赢玉的手,温言宽解。
姬丹来到大堂,吩咐僮仆,将范增等人请来,道是赢竭被抓,自己好不容易才将王氏夫人接了出来。请大家想想办法,能否救赢竭一救。
范增等人听了,面面相觑:救赢竭?太子这是开天大的玩笑!赢竭是啥罪?谋逆呀,如今嫪毐之下,就是赢竭官职最高,这种谋逆主犯,别说咱们是外来质子,就是本国权贵,谁敢出言相救?
况且这次咱们明里暗里的操纵之下,灭了那么多的大臣府邸,人家的亲朋好友,现在憋红了眼要报仇。大王罩着太后,放太后一条活路已是给了大王好大的面子,如果连赢竭都不杀,昌平君和王琯等人非和大王拼命不可!
大家都不说话,范增身为太子卿,乃是上大夫之首,却不能就这么把太子凉着,只好劝道:“太子,卫尉大人之事,我等实在无能为力!这次我等参与其事,虽说掩饰的好,可难保没有一点破绽。躲之惟恐不及,哪敢再掺和进去搭救卫尉?”
范增说罢,众人都是点头,都劝姬丹道:“太子,此事当真掺和不得!”
姬丹见众口一词,也知道此事确不可为,叹了口气,道:“早知今日,当初把卫尉大人也暗地里送走就好了!”
尉缭却是不满,当即抗声道:“太子此言差矣!卫尉大人乃秦国高官,起事主首,人人瞩目,那里说走就能走的?”
“郦生兄弟,都是太子府中宾客,虽出头露面,不过一时,后面追捕,风头不过一时而已。如带上了卫尉,嬴政和昌平君等人定然紧查不放,怎肯放松!真要摸着点头绪,说不定连太子和我等都要牵累了!”
“太子,要做大事者,当以大局为重,切莫儿女情长!”
张耳也道:“太子,切勿儿女情长,误了大事!”
姬丹见众人都是一副义正词严,抗颜劝谏的摸样,很是有点哭笑不得,赶紧摆手道:“好了,好了。我不过感慨一句罢了,倒惹出你们这些劝谏。此事撩开不管不就完了?”
阳庆坐在下首,一直没说话,到了这时,反倒开了口:“不然!太子,臣以为此事还真要伸手相助!”
阳庆一句话,众人的眼光刷的一下子都盯了过去,阳庆不慌不忙的道:“诸君劝太子袖手旁观,不过是为太子安危。以庆看来,太子伸手相助,才是正道!”
“太子既迎娶了夫人,和卫尉大人就是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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