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什么人在这个时候还敢来登我这门口呀?”
那僮仆被张唐训斥一句,赶紧站好了身子,见张唐问话,却是有些迟疑,道:“大人,来人甚是奇怪,随从车驾,小的也不认得,客人并未下车,只是让人代传,倒是故识前来相见,让小的前来通传。”
故识?这燕国有什么故识?莫非是公子隆那几个燕国重臣?应该不会,就算是朝中素常亲近,也是不想得罪自己这个国相,如今在这个自己倒霉的时候,谁还肯凑上前来!
管他,反正自己也是要走了,爱谁是谁吧,我又怕将何来。
张唐略一沉吟,道:“既然来客不肯下车,定是有所不便,那就将客人车马放进府中,再请客人进来!”
那僮仆答应一声,飞跑着去了,张唐心中好奇,也不落座,就在堂中踱来踱去,等候客人到来。
过了一会,僮仆领着五个人走上台阶,张唐抬眼看时,不由惊异,来者竟然是两个妇人。前面一个,插金带玉,甚是华贵雍容,年纪约四十来岁,后面跟着的,乃是四个青年女侍,手里捧着锦盒。
来客看到张唐,一进大堂,盈盈拜了下去,道:“愚之女王氏,参见世伯!”
张唐借着烛火打量这一女子,并不认识,听这女子如此称呼,张唐还是奇怪,笑道:“不敢,快快免礼,请恕我眼拙,竟然认不出阁下乃是何人,这世伯称呼由何而来?”
那女子起身,一笑道:“世伯不认得妾身并不稀奇,妾身出身频阳王氏,王公讳翦乃是妾身族叔!”
张唐这才明白,呵呵一笑,道:“原来王翦乃是你的族叔,那我倒真当得起世伯二字!”
“你既是王氏族人,怎么来到这燕国蓟城?”
王氏夫人却是显出悲戚之色,道:“世伯如何不知,燕太子到秦之后,赵太后赐婚燕太子,所嫁的正是我儿赢玉,我夫君乃是卫尉赢竭。”
张唐恍然大悟,原来是赢竭的夫人。那赢竭既然谋反处死,举家治罪,这妇人失了家业,想必是燕太子伸手相助,将她接到府中奉养,如今燕丹既然回来,那这妇人可不只能跟着过来了。
看王氏夫人脸色不好看,这赢竭之事又不好问,张唐忙转移话题,道:“这可是他乡遇故知了,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贤侄女!”
“想必贤侄女也是今日刚到,一路劳累,正该安歇才是。不知这匆匆来访,可是有什么事不成?”
要是秦燕交好,我做着燕国国相,王氏来寻自己,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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