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寸进尺,擅逐我入相之大臣!”
“是可忍孰不可忍!”
“燕既无道,寡人属之于赵!”
秦王政说的义正词严,群臣在旁也是纷纷抨击燕丹无礼,李牧听在耳中,心里也是冷笑不已,这才是秦国如此礼遇我这赵使的真正理由吧!
不过李牧可不会把真实的想法说出来。外交无真话,古今中外莫不如此。李牧应声附和,痛斥燕丹无礼。
又言燕国最是无信,当初赵国正是疲弱之时,燕国先置酒于赵,信誓旦旦的盟好,回去就发兵六十万大举攻赵,实乃无赖无信之国,当以惩之。
秦王闻之大喜,连连劝酒,然后又道燕南之地,乃富饶肥沃之土,赵如能得之,实乃大利,赵欲取燕,秦愿为后盾,或可起兵相助。
两人说的,都和真的一样,只在宫中欢饮了一日,这才让人将李牧一行送了回来。
次日,秦王政又令李斯赐金千五百金,玉帛各百给李牧。各家上卿,也是连番宴请李牧,或是讨论军事谋略,或是议论天下趣闻,或是干脆就是喝酒饮宴。
这次李牧回邯郸,属下雁门郡守杨清砚随行,除了长子随侍在侧,其余的都是自己门下的一些宾客。
这杨清砚才三十出头就做到了一郡之守,乃是李牧手下的大将之一。平日独自镇守在雁门郡,并不知道姬丹北上代地拜访李牧欲和燕赵以图秦之事。
如今燕赵相和以图秦,还仅限于几个高层权贵所掌握。倒是甘罗两次往来,赵国邯郸都已知道秦欲谋和之事。他作为李牧的手下,李牧不说,别人自然也不会告诉他内里还有这么一码事。
杨清砚长的白白净净的,虽说镇守雁门郡,整日出兵放马风吹日晒的,漫天风尘居然没能改变了容貌,仍是清清秀秀的摸样,在李牧手下众将中,和李牧最为相似,以多智善断闻名。
刚来秦国时,杨清砚还没看出啥来,待了这些日子,杨清砚就觉得不对了,悄悄对李牧道:“将军,秦强赵弱,如今秦国上下都对将军礼敬有加。礼下于人,必有所求,以属下看来,秦人未必有什么好意!”
李牧狡黠的一笑,道:“秦人自然有所图谋,以你看来,其意如何?”
杨清砚思索片刻,回道:“秦人素来轻我,赵国之使来秦者,从来不受尊重,这次礼遇将军者,一来是要鼓动我赵北上伐燕,借我之手以惩燕国。二来怕也是有借此以离间将军和大王之意!”
“仅是如此么?”李牧笑问道。
杨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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