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布置所为,其中当是有诈!”
“更何况秦人待我赵国使臣,轻蔑着有之,羞辱者有之,恃强凌之者有之,数十年来,从未有如此殷勤客气之态。”
“我军上次抗秦虽则大胜,阵杀其上将,然其兵马,不过损三万有余,以秦东西千里,南北两千里之地,区区数万之伤亡,远逊于当初长平战胜之损和邯郸大败之伤亡,不过略伤皮毛而已,实不足以动起筋骨也!”
“况两年以来,秦军南攻韩,东攻魏,以偏军为战,夺韩魏二十余城,人口数十万,兵马反更为雄壮,况郑国所修大渠已毕,其数万劳役都已罢归。且关中之地尽受其利,田无干旱之伤,粮草之备倍丰往日。”
“当初秦不及今日,尚孜孜于伐赵不止,视我赵为平灭诸侯之大碍,况秦今日之强乎?”
“我赵者,秦之数十年之仇也,秦燕者,十余年之交。今燕丹潜归,触犯于秦,此不过个人之怒也”
“嬴政虽幼,然当其都城为叛臣所居,初战不利之时,嬴政亲统弱旅,一举平定大臣之乱,使王位转危为安。有此观之,秦王政实有枭雄之姿也!”
“以枭雄之姿,行此薄怒之事,竟许燕于赵,坐视我赵开疆扩土,其中有诈显矣!”
“故李将军牧与臣等暗议,燕丹所说之事,十有八九,大王与大将军连燕制秦之策,实乃大善!”
赵王偃听着杨清砚的分析,不断点头,道:“卿所言大为有理,可见以李卿为使确实妥当!”
庞煖坐在杨清砚上首,他是人老成精之人,这么多年的风雨过来,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当初想趁机攻燕,也不过是觉得赵强燕弱,既然说秦有意谋和,自己趁机能稳住秦国,那么攻伐燕国虽不可能一举灭之,但拿下几个城池,再立新功还是没问题的。
不过,郦生那番话让他觉得,如果能联合燕国,好好的坑秦国一把,或许功劳要更大。
再说了,如果真的大胜秦国,夺回些疆土城池,把秦国打的一两年不敢正视赵国,那么自己再挥得胜之军北上伐燕,燕国无人,区区燕丹黄口孺子,就算有几个谋略之士相助,又能顶了什么大用,岂不又是一份战功到手?
所以听杨清砚一番话说下来,秦国确实有伪盟欺赵的意图,庞煖这心里反而隐隐有些高兴,比得了大王金玉之赏还要高兴。
老了老了,没想到还真是自己大显身手之秋呀!
不过,明知其计,想胜秦军也不是那么简单。
秦军的战力,可是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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