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蹭的跳了开来,一吐舌头,对着太子丹做个鬼脸。
太子丹心里痛骂一声,范增呀,你啥时候求见不好,咋敢在这节骨眼上求见呢!!!!
谁?范增求见?是范增求见!
太子丹猛然反应过来,是国相范增求见。太子丹顾不上别的,当即高喊一声:“是国相到了!待我马上迎接!”
说着,对李瑛一笑,道:“卿和我一起去迎接国相!”
说着,两人往外就走,刚走到门边,殿门已被外面的郎官推开,姬丹放目看去,从台阶之上,正由公孙东和鞠功陪着往上走的,可不就是国相范增么。
太子丹大步跨出殿门,站在台阶之上,对着范增遥遥一揖,朗声笑道:“没想到居然是国相前来!两月未见,国相一切可好?”
过年之时,太子曾专程回都,拜见父王,那时曾和范增匆匆见过,至今可不就是差不多两个月。
范增抬头看见太子亲迎,忙趋前赶几步,到了太子左近,范增对太子深施一礼,笑道:“劳太子动问,臣一切都好。”
“只是怎敢劳太子迎接,却是臣失礼了!”
太子丹抢上前去,一把扶住范增,呵呵笑道:“国相说的差矣!迎接国相,乃是我心甘情愿为国敬贤,何来国相失礼之说!”
说着,太子请范增进殿。
范增早看到武阳夫人李瑛在后,那肯失礼,坚持见过李瑛,这才随了太子进殿。
到了殿内,太子请范增坐了,又让公孙东和鞠功在下首坐下。互相问了寒暖,范增一眼就看到李瑛还来不及收起的那件袍服,范增笑道:“武阳夫人果然心灵手巧,为太子做的如此美服!”
李瑛坐在太子丹一侧,微微笑道:“国相过奖了,只是这件美服,可不单单是为殿下所做,乃是为出击东胡所制!”
范增听了一愣,一边打量这衣物,一边笑道:“为出击东胡所制?还请夫人细解其意。”
太子见到范增,自是大为高兴,不过,由范增之来,他也感觉到,这出击东胡之事怕是有些变故,要不范增何必大老远的从蓟城来到武阳,直接由父王派一个使者传旨就是了。
但见范增好整以暇的询问袍服之事,倒不好打断直接询问批复之事。况且刚才李瑛也是这么对自己说的,自己也没闹明白其中有什么关联。索性借范增之问,解自己之惑好了。
看李瑛用眼神询问自己的意思,太子丹笑道:“莫说国相要问,就是我还没明白呢,卿且说来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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