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跟着太子,倒是有些能主动请求出使西面各部的机会,招抚之力虽不如攻杀之功,也是聊胜于无吧。
公孙东还只是这样想想而已,如今随在他帐下的刘季却很是有些急了。
没法不着急,看人家曹参,那是自己的同乡,这次随前军精锐大杀数仗,虽然目前还没有晋职,可功劳已经积了不少,将来高升几级都是轻而易举。更别说已经记载太子那里的赏赐和封爵。
自己从不能被这个同乡给丢下太多吧?要知道,当初太子对自己可是要更器重些。
再个刘季也想到,既然已经拿下诸部,派兵镇守分散了自己的实力,这新增的丁口岂不是负担?何不捏合起来,用来攻击别部,如此可行的话,岂不是既可以减轻镇守的负担,又可以增加对敌之力?
刘季觉得这法应该能行。
不过,要是提出将已占各部如此对待,那是对国相的策略提出了异议,范增之能,刘季自愧不如,在他这个地位,还真不敢直接和一向威严国相范增相驳。所以,刘季寻了个变通之策。
对着太子丹和国相范增一拱手,刘季道:“殿下,国相,臣有一策不知可否当讲?”
别人不言不语,太子丹心里还真有些失望,国相能力再强,也不至于就是算无遗策吧?难道你们连补充点建议都没有?
看到刘季要开口,太子丹心里一喜,暗道:怎么这段时间倒把他给忽略在一边了,刘季能成为一朝开国高祖,别说其识人用人之能,单是用兵之能,那也是非同小可的呀。别看遇到项羽和韩信那样的变态级别的军事天才刘邦没啥办法,可在秦汉之际,能最后脱颖而出,其本身的军事之才,那绝对是远在他人之上的。
范增扫一眼刘季,道:“太子帐下议事,从来是集思广益,汝有何策,尽可讲来!”
太子丹也笑道:“卿有何言,直说就是,无需顾虑!”
刘季禀道:“臣听国相之议,需要招抚西方诸部,以稳其心。臣常听太子言,北方诸部,力强者王,喜利恶害。既是如此,恐单车使者未必能顺利招抚,还当临之以威为是。”
“只是要大兵出击东胡王庭,后方势孤,难以大举西进,臣不才,愿以本部兵马为本,西上招抚诸部。”
“西方诸部,素知我燕军不弱,臣率千人之军临之,足以震慑一部之众,臣在禀太子国相之意,好生安抚赐赏,如此恩威并使,定可收服其心,然后诱之以利,征调其兵,滚动而前,诸部降服者征调之,不顺者剿灭之。如此可越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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