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了。
好在太子丹只是惦记着而已,并没有硬抢而破坏了燕赵之盟的的想法,这个李牧还是有把握的。
李牧反问道:“匈奴之兵,来去如风,临阵对决,败之不难,灭之不易,太子所问,是欲却匈奴之攻也,还是欲收匈奴之土也?”
李牧这样问,太子丹一拱手,昂然道:“匈奴之兵,聚散无常,据城而守,虽一时退之,然日后必然再来,守无可守,终不是长久之计,还是收之为宜!”
太子丹要收匈奴之田土部众!
那岂不是说,太子丹率军进入三郡,并非是为了三郡之地了?这倒是出乎李牧的意料之外。
匈奴的丁口部众,虽然是还不及赵国的三郡之地更多,但阴山之北的大漠草原,土地广裘贫瘠,丁口稀少,又无可耕作之田,欲出兵收之,非有大量的粮草兵丁不可,以燕国这区区数万之军,协助赵军抵御匈奴的进攻或许不难,但要是出击北上,只怕力有未逮呀。
况且大军一旦北上,和匈奴诸部缠斗不清,那万一将来赵军真的要大举南下,前去增援邯郸,这代北之地,难道太子丹就不想接收了?
这可让李牧有点糊涂,也很是有些不快。
人就是这样,如果你有一样心爱的东西,别人老是惦记着想窃为己有,尤其是这人还是一个你极为欣赏和信任的朋友,那你一定是会非常的恼怒。
可你明知道自己的心爱之物必然要失去,说不定会被自己的仇敌拿去反过来羞辱你,所以你想把它送给朋友,你的朋友却看不上眼,那你同样是很不舒服,很恼火。
李牧现在就是这感觉。
太子丹真要是想借机将来接管三郡,李牧不高兴,可太子丹真要是无意于代北之地,将来代北说不定要落入秦军之手,这让李牧想起来,更是失望的很。
李牧默然不语,良久,李牧才道:“匈奴破之不难,收之恐不易!”
太子丹见李牧脸色不佳,还真不知道李牧心里转了这么多心思,遂笑道:“好叫将军得知,丹手下用于匈奴之军,并非只有这数万之众。”
李牧哦了一声,道:“愿闻其详。”
太子丹微微一笑,道:“自匈奴北地往东不到千里,乃是我新收东胡左部,丹自东胡南返,曾留兵数千,以桓齮为将镇守该地,前些时日,丹已传令桓齮,征手下各万户兵马,举兵西征匈奴。”
“东胡之民,长于大漠,同样习骑射,耐酷寒,如今匈奴丁壮大举南来,后方只有妇孺老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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