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感激莫名,当即慨然道:“太子放心就是,邦此去,定当大杀四方,不负太子厚望!”
太子丹微笑着拍拍刘邦的肩膀,道:“卿之忠心我自知之,只是军中将士,皆有父母妻儿,能少损一人,则免一家之哭,卿切记之。”
刘邦拜服在地,道:“太子殿下如天之仁,实军中之福也!”
军中的烤肉熟粮,都是早已备好的,刘邦军中,每人带了三十日的粮肉之备,当即出发西行,寻路北去。
看大军奔腾而去,太子丹站在城头,只是不语,范增在侧,问道:“太子何思?”
太子丹微微叹息,道:“这近两万将士,出发时生龙活虎,但不知归来之时,还有许多。”
“我军和匈奴相比,原本兵就不多,偏又分作两处之用,兵贵集而怕散,今日之计,岂不是违了用兵之道乎?丹实不知这一仗,结局如何。”
“况桓齮等部又是冒险而出,万一头曼全军而回,只怕桓齮吃亏,伤了肯特万户之安呀。”
太子论兵之时,信心满满,待真是大军听令出去了,这心里反倒是有些没了底数,生怕一招不慎,伤了燕军的元气。
范增年长,虽然处理大政要务,不过才这几年的事情,但他一贯胆大,好为奇计,李牧之策,深得范增之心,故而范增一力主张,还是以李牧之策为根本。
见太子说出这话来,范增脑子转了两转,也就明白了,空话安慰无用,范增看左右离的都远,遂轻声道:“太子何虑哉!”
“兵贵集怕散没错,但用兵之法,非只一端,我军虽散,但以目下安排论,我军修冰垒以御敌,前有两山相护,无虑左右侧背,敌军虽众,但可用来攻击之人,也不过三万两万,其余也就是在后面看个热闹罢了。”
外面宽阔,我军调动增援,远利于匈奴,以此而论,则是我兵集而可用,敌兵散而不可用。”
“这一万多精骑,来去如风,进退自如,刘邦一向活络,桓礼稳重,荆卿多智,有三人在此,还怕他们吃亏了不成?”
“桓齮所部,前些日子曾有回报,以三万军为先导向西而今,后面杜旗,还有两万精壮随后,五万大军,有桓齮这等大将为首,匈奴兵虽众,又岂耐他何?”
“况桓齮先取敌后方诸部,那里牲畜子女尽多,诸部战有所获,士气又岂是匈奴劳师远征无功而返可比!”
“太子尽管放心,这次一战,匈奴不死也要丢了半条命去!三郡之地可得与否臣不敢保,但匈奴之境,最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