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将卒立刻就连滚带爬的退了回来。
契合仁身边的亲信将佐见此情形,只得劝道:“将军,这士气大丧,只怕这城攻不得了!”
契合仁看着城上越发斗志昂扬的守军,满口的苦涩,低声道:“我岂有不知,可如今这般没了后路,断了水源,要不趁着将士们还能动打过去,一旦拖延,只怕再想整队都难呀!”
“要不咱掘地挖井试试?”那将佐小心的提议道,话刚出口,就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挖井?这满地沙砾石头,用啥挖?怎么挖?又是寒冬季节,地上就是有土也都是冻得结实!
赵军这计也太缺德了,困住就困住了吧,怎么给困在这个地方,连水都没有,这不是要命么!
契合仁也懒得理他,只是看前面军将实在磨蹭,契合仁无奈,派了亲卫将佐上去,将几个实在动作太慢的斩首示众。
匈奴将卒被这一吓,赶紧鼓足了勇气,又攻了两轮,结果更惨,又被杀了数百人,将卒们心气一散,顿时这进攻就停了下来。
桓礼在城上,看到匈奴军中情况,心中大定,匈奴兵马虽众,这一下无能为矣。刘邦这一计,够妙,也够阴狠呀。
后面两日,桓礼不敢大意,在城上统兵严阵以待,燕军将卒前后轮掉,并不觉得辛苦,北面刘邦,又是收拢牛羊,又是维修城垒,时常在派人加加火,更是轻松,唯一受苦的,就是谷中这一万六千余匈奴将卒。
连渴了三日,这将卒先前还撑着,后来只能刺马喝血,或者接了马尿润喉,但饶是这样,也一个个都撑不下去,契合仁现在别说组织大军进攻,就是城内的守军杀过来,有多少将卒还肯听令起身相抗都是大问题。
到了第四日一早,桓礼从城内派了一个小卒过来,随身带了两袋水,前来面见契合仁,契合仁那里不知道对方来意,见也不见,直接令亲卫赶走了事。那小卒见对方拿刀动枪的甚是凶恶,也不耽搁,只是笑着放下两带水,径自回去。
这亲卫回来禀报,送上两带水,契合仁也是渴了三天的人,当下打开了,乃是清水,这契合仁顾不得其他,赶紧大口喝了一气,水冰冰的顺着干疼的嗓子流下去,当真是如同琼浆玉露一般,契合仁从没觉得这水竟有如此美妙的滋味。
虽然只有两袋水,契合仁也不肯独自吞下,让那些亲卫也都分了一袋,至于自己剩下的那些,契合仁则亲自给花天欲送了过去。
花天欲自从那日呕血之后,时昏时醒,得知全军状况之后,每当醒来,都是嚎啕大哭不已,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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