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郦生关于战局的看法。
但郦生可和韩非不同,面对春平君的咨询,郦生是笑眯眯的一味推脱:“在下不过一读书之人罢了,哪里懂得什么军事,这等大略,君侯还需咨之于大将重臣,在下岂敢多言!”
面对赵王迁,郦生说的更直接,:“此等军国大事,乃宗室大臣和将帅之责也,臣岂敢与闻,臣言语滑稽,能博大王一笑,即臣对大王之忠。”
郦生坚决不对赵国军政之事口置一词,无论公开还是私下,都是只谈诗书风月,从不论国事,春平君、扈辄等执掌军政的重臣大将,对其更为放心。任其游走于权贵之间饮宴享乐,至于赵军调动和安排等事,并不避讳郦生。
虽然春平君身为王伯,国相,又深受赵倡后的宠爱,但战局始终危殆,秦军并无收手的迹象。这让春平君和扈辄等人压力颇大。
当然压力只是一方面,战局的发展也到了春平侯等人必须做出决断的时候,目前秦国的布局大体已经明了,西线赵国是没有搬回来的机会,北面有李牧在,燕军又进去增援,当是无忧,东面秦军顿兵于坚城之下,南线秦军数量不多,处于僵持之态,秦既然后继无力,赵军的主力不投入战场,一举扭转局面还待何时?
动不是问题,怎么动才是问题。
春平侯自知对军事并不精通,在军事的大略上主要还是要看扈辄和赵葱两位大将的建议。
对于用兵的方向,赵葱更倾向于东线。
一来秦军的主力大队是在东线围攻武城,赵军东向,可以直接解武城之围,虽然要渡过大河迎战,但眼下大河冰冻,河流并非障碍,赵军主力东下,与傅抵里应外合,与秦军决战,胜算当在五五之间。
至于南线的王贲,这厮勇猛善战,前年那一战,赵葱屡次和王氏父子对阵,很是吃了些苦头,让赵葱对王氏父子用兵之勇的实在有些忌惮。况且王贲原本就是偏师,手中兵力不多,背后就是秦国的河内和三川郡,虽然兵马不多,但进退自由,大军出动,未必就能轻易抓住王贲这支偏师。
况且王贲所部,看来也是意图牵制赵军主力的调动,赵军真要是压向南面,说不定正好给了羌廆拿下武城的机会,那时赵军主力辛苦半天,不过赶走了王贲而已,东西两线均未能挽回局面,看在国人眼中,岂不是我等将帅无能?
况且王贲兵马虽不多,但后有大城为凭,围住了王贲,又岂是轻易可以得手的?
与其这样,不如直接寻羌廆所部主力决战,胜则一战而退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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