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廆昨天一日都未曾接到营垒的消息,开始还未曾注意,到了天色将晚,羌廆感觉不对,派出千余秦军轻骑去往营垒联系,这千余轻骑,快马直奔大营,路上遇到燕军精骑,两军混战一场,秦军轻骑大部被歼,少量兵马溃散而回。羌廆得报,知道赵军隔断两部联络,定有所图,心中大觉不安。
只是时间已是半夜,用兵不便,羌廆只得强自忍耐,但这心中,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妙。
天色一亮,羌廆正要召集众将商议,却有营垒败兵赶来,道是三道连环营垒为赵军攻破,一切军辎,尽为赵军所获。
羌廆听了,顿时倒吸一口冷气,身子一歪,差点坐倒在地,急问道:“李信何在?”那败卒战战兢兢回道:“将军为救井陉口,被燕军所败,不知踪迹。”
羌廆气的脸色通红,双手不断的抖动,骂道:“李信该死,如何敢轻离大营!”
羌廆大军出击,随军只带了十日粮草,如今只不过还有两日之数,如今大营被夺,粮草尽入敌军之手,大军成了敌境之中的孤军不说,还面临断粮之危,这可如何是好!
羌廆脑子急转,自己这手下十万之军,皆为秦军精锐,比之周围赵军,实力并不在其下,只要粮草充足,倒也不怕和赵军对战。如今营垒虽然被赵军夺去,但也不过是才几个时辰罢了,想必赵军也舍不得将这些粮草一把火烧了。如能趁赵军立足未稳,迅疾出兵,将大营夺回,不但可以转危为安,说不定还能趁机大破李牧。
真要是拖延下去,那李牧甚是狡诈,说不定又要据垒死守,那时自己大军断粮,可是和李牧拖不起,反倒会给李牧机会。
羌廆计较一定,当即召集手下众将,说了目下形势,秦军众将,本来攻击肥城,看看赵军已经有些抵挡不住,正在兴奋之时,听说大营事变,也是个个变色。羌廆厉色喝道:“众将不必惊疑!赵军强攻我军营垒,伤亡定是不小,又要分兵围困井陉口,李牧手下兵众不足。我大军近十万,足以破之。”
“我等攻击肥城,傅抵早已胆寒,我军先缓缓而撤,傅抵定不敢追击。我军回去,疾攻营垒,一来可大败李牧,二来可夺回辎重!”
将为全军之胆,众校尉见羌廆信心满满,顿时安心不少,羌廆随即下令,那部开路,那部做中军,哪一部为后卫,一一分派清楚,众校尉齐声称诺,各自下去准备。
一个时辰以后,秦军全体拔营,缓缓后撤,城上傅抵所部,这几日守城,早已有些力不从心,见秦军竟然不来攻城,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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