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未进,待太子丹看到时,李信眼窝深陷,满目红丝,一向挺拔壮硕的身躯竟也有些佝偻。
太子丹大吃一惊,苦笑道:“胜败乃兵家常事,李卿何须忧心如此。”
李信出身世家子,一向豪阔,见太子丹甚为亲近,虽然心内如刀搅,李信也不肯失了气度,当即拱手道:“信与太子乃是故人,如今信大意兵败,有罪于国,已无颜见人,太子如念故人之情,可痛痛快快取了信之首级就是,劝降之言,请勿出口!”
太子丹叹了口气,劝道:“将军既知丹乃故人,何苦说这等话。今日莫论国事,只续故人之情罢了!”
李信还待要说,太子丹把住手臂,坚请李信入座。李信叹了口气,行礼坐下,太子丹传了酒菜,就在帐中,请李信喝酒。
李信本是好酒的,如今心中愁苦,太子丹殷殷相劝,李信借酒浇愁,只是一杯一杯的灌下去。
酒入愁肠愁更愁,李信一口菜都不用,越喝心中越痛,没过多久,就已大醉。
李牧派人来请,太子丹令人将李信搭下去,自己带了车马,赶奔李牧的大帐。
两人相见,说道俘虏之事,太子丹琢磨一下,道:“将军说的甚是,这么多俘虏留在赵国,确实足以为后患。”
“但将军大胜,如果尽数将俘虏换了粮草,虽然与国有利,邯郸贵人未免会有所怨望,莫如将军留下万数精壮,或为赏功,或送给邯郸贵人为奴,其余俘虏,伤重肢残者留亦无用,斩之以为军功。”
“其余秦军将卒,可全数交给我燕军处置,多多欲善!”
太子丹要李牧留下少量俘虏,李牧聪明人,知道太子丹想的更为周到,微微点头。太子丹又问道:“大将军,我军下步如何行止?”
说到战事,李牧早有筹划,道:“漳水一线,有尉缭协守,以长城为依托,秦军与韩魏,兵马虽达十万,但各有观望,不足为虑。”
“全歼羌廆,井陉口又取了秦军营垒。据战报,秦军逃归者,不过千余。秦军精锐东出,上党太原空虚,虽然此战我军折损不小,但机不可失,当立即趁势西上,谋取上党太原,迟则不及。太子以为如何?”
羌廆蒙恬所统,大部为上党河东之军,如今被全歼,太原上郡之兵,目前在王翦手里,还在代北和范增纠缠,如能趁虚西上,打秦国一个措手不及,还真有可能夺回几个战略重地,也好利于以后的攻守进退。太子丹当即大表赞同。
只是斩杀伤残战俘之事,翁婿两人可都不愿意沾手。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