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为了救国之危,赵国割让两郡当然很痛快,如果局势继续危急,燕国大力相助,赵国上下只会感激燕国的支持。可如今局势扭转缓和之后,对于秦国占去之地,只会觉得是力不如人,但想起一下子丢了两郡之地,还是送给了燕国,不管燕国在胜利当中出了多少力,赵国可能觉得还是有些亏了,或许有进了燕国圈套的感觉。
连李牧都有这样的情绪,只怕赵国上下,更会不缺这样想的人吧?
这对于燕赵之盟可不是好事。
说不定就在这个上面,会让秦国找到挑拨的机会。
太子丹暗叹一口气,别人自己暂时管不着,可面对李牧,要是不把这事给彻底解决了,那以后还怎么合作!
太子丹端坐正色道:“将军,丹有数言,还请将军一听!”
“诸侯相交,或攻或盟,所图非他,利也!”
“燕赵两国,旧有恩怨,不论赵攻燕亦或燕伐赵,是非曲直,并不可论!而今能携手对敌者,无非是抗秦之伐也!”
“赵国为东方之强,秦欲一统诸侯,非弱赵不可,燕国孤弱,欲富国强兵,赖赵在前以御秦也!故燕赵相合则两利,分则两害,此事将军自深知之!”
“燕虽得两郡之地,然燕供赵粮草十数万石,兵马十余万用于助赵抗秦,燕军折损亦有数万,燕之得失亦算相当。”
“况两郡归燕,总好过资敌,日后抗秦之事,燕可报赵者甚多,还望将军斟酌大局,况中原辽阔,燕赵联手,赵失之于燕,得之于秦岂不是甚好!”
李牧只是有些不舒服罢了,其实心里很明白。见自家女婿正容正色说出这一番大道理,抬眼看了太子丹一眼,道:“此事何须多说,某当然深知其理!”
“只是朝中,未免也会有此之想,太子还需考虑!”
这话说的,隐然是以自家人自居,太子丹松了口气,笑道:“只要将军没有误会,他人如何,丹自有分寸,只是郭开之事,还望将军小心。”
李牧晓得太子丹是一心为自己打算,当即温言道:“郭开交游广阔,身富多金,又善观颜色,素来受王室贵人喜爱,此乃小人,某虽不屑其为人,亦会小心应对,免受其害,太子放心就是。”
说完,李牧却又加了一句:“贵为太子,外人面前,还当以仁义示人,莫要张口闭口都是利,以为诸侯所笑!”
李牧和太子丹相对,一直重其太子身份,不敢以长辈自居,从来都是太子不离口,即便相谈再融洽,都是宾客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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