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出力相助,此乃大善。”
“秦燕对峙于广武,我燕欲退秦兵,恐力有未逮。秦使虽来议和,然其包含祸心,此不可不察也。”
司空马很是小心,问道:“秦军既然求和,乃是自知不能害燕,和战之权,操于贵国之手,国尉言秦包含祸心,在下实不能知之,还望国尉明言。”
剧平倾身低声道:“在下久闻阁下乃智谋之士,何不知秦之图也?莫非阁下欺我也?”
司空马愕然道:“国尉何出此言?在下乃真心请教,何敢想欺!”
剧平故作释然之态,道:“原来阁下真的未知!秦使姚贾来燕议和,非只是谋和而已。”
“姚贾不得见我大王,乃遍拜列卿,多曾言讲,秦燕无仇,攻燕非秦本心,欲与燕盟,两国共兵伐赵,同分赵土。”
司空马来燕数日,多曾在诸大臣府邸走动,这话倒也听说过,如今这时候,别说是秦燕夹攻赵国,就是王翦大军压向赵国,赵国能不能抗的住都是问题。司空马当即道:“秦人狼子野心,一贯狡诈,即便与燕盟而击赵,恐一旦赵亡,秦即移兵攻燕,在下久闻太子和国尉乃明智之人,定不会上秦人之当!”
“况我赵与燕盟,赵未曾负燕,太子素来信义,为敝国所重,亦不能为此见利忘义之事也。”
剧平脸色凝重,道:“我家太子信义,自当守和盟之意,然燕如不肯和秦,则秦军二十万在彼,又岂肯自行退去?战则燕难当其锋,和则伤燕赵之盟,在下执掌军事,却也难为太子谋划一二。”
“素闻阁下大名,不知阁下可何策教我?”
剧平要压赵国出兵,却也不肯明说,偏要司空马主动提,司空马也是聪明人,闻弦歌而知雅意,岂肯轻易就范,当即道:“国尉何必过谦,太子与国相,皆是知兵之人,屡破强敌,战无不胜,秦军王翦所部虽众,又岂是燕国之敌也?”
剧平摇头道:“阁下误矣,太子与国相屡屡战胜不假,但皆是戎胡之敌。匈奴之辈,赵以三郡之力就足以抗之,国相等以举国之力相对,胜又何奇!秦军素强,又岂是戎胡可比!”
“如今秦欲求和,诸大臣皆以为是,只是太子不肯弃赵。然我燕如无胜敌之策,纵太子心中不愿,只怕也只能和之。”
“贵使放心就是,纵然秦燕相和,太子乃重情义之人,大将军牧乃太子至亲,我燕亦无攻赵之理。”
明着说燕不肯攻赵,但暗含着的话却是燕既然和秦和,那也不能在秦攻赵的时候去相助赵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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