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岂能得之于乡野之间!”
太子丹见张良说话,甚有技巧,不但表达了对范增的敬慕之情,更盛赞自家父子,不由哈哈大笑,道:“阁下真乃妙人也!”
“阁下在武阳多日,丹闻阁下与我燕国诸官,皆有往来,不知阁下观诸臣如何?”
这是要考张良看人的眼光了,张良谦道:“太子座下诸臣,皆一时俊彦,小子年幼,岂敢妄自评判。”
太子丹强请道:“此殿中尽我二人,阁下试言之可也。”
张良略略沉吟,道:“尉缭多智,熟于整军,郦商刚正,能束麾下军心,刘邦阔宏大度,善能容人,又秉性坚韧,足当大事,曹参少文厚重,吴仗剑勇猛刚强,桓礼精干,皆为一时之选!”
“文臣如何?”太子丹又问道。
“公子非大才卓艳,名足垂于后世,惜韩不能用之,如公孙兄弟,皆心灵手巧,勤劳王事之人,田光豪阔,任磨精细,至于其他诸臣,小子不知也!”
“太子能得此等臣僚之力,足以成大事也!”
太子丹听张良对帐下人物,多有赞誉之词,想见与众人也是处的不错,而寥寥数语,既点出个人特点,也可见张良看人,大为不凡。
怎么才能将张良留下呢?
太子丹问道:“阁下如此大才,令尊又曾为国相,缘何至今并未不曾入仕于韩?”
张良赫然一笑,道:“小子年幼,多在家中读书,国事多有老成之臣当之,小子何敢出头。”
说是这样说,其实以张良的家世,虽然年幼,入宫中为郎,陪侍韩王那是绰绰有余的,只是韩王安为人懦弱,张良自觉入宫,也难有舒展之机,故而只是在父亲身边参赞政事罢了。
而张高的性子,属于敦厚温和一路,虽然为相,但遇事多容让,并不为诸大臣所服,虽有张良襄助,却也与大事无补。
太子丹听张良这样说,自觉其中不实,想到前面又惜韩非一句,遂试探道:“正如阁下所言,韩卿以公子之亲,如此大才而不能效力于韩。韩王有大才而不能用之,实可惜也!”
“然读书万卷,莫如行千里之路,行千里之路,莫如观世上万物。阁下如此大才,不能纵横于诸侯,实可惜哉!”
“如今秦国之强,非一国一人可敌,唯集天下豪杰,方足以应之。”
“丹终日兢兢,欲求英雄以襄助大事,阁下既有意于联燕保国,我意阁下留在此处,共为制秦大事。即可大展阁下才学,又能护祖国之安,不知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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