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修是因为那时候没钱,现在既然有条件了,该讲究的还是可以讲究一下。
这事巴克兰早就跟他商量过,李察也同意了。
不过修建城堡毕竟很复杂,高山堡对此完全没经验。只好请了几个专业人士来勘察地理、绘制图纸,但安妮和伊丽莎白显然都对此一无所知。
高山堡头号囚犯的眼眶立刻又红了,咬着嘴唇默默强忍泪水。
“李察,这真的有必要吗?”安妮脸上满是纠结和矛盾。
理智上讲,她当然知道伊丽莎白是个的危险分子,绝对需要谨慎对待。但几天相处下来,情感上又对这位心思单纯、什么都写在脸上的异类美人无论如何讨厌不起来。
…………
看着安妮把哭到几乎昏厥的伊丽莎白拖进领主大厅,巴克兰收回目光,小声对身边的李察说道:“我就搞不明白,还留着她干什么?你不会真色令智昏了吧?”
“没事。”李察心不在焉地说道。
“什么没事,这是多大的潜在风险!”回答太过敷衍,巴克兰气得差点跳起来,“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我跟她的精神联系还没断线,有什么风吹草动都瞒不过我。”领主大人一动念,眼睛里的紫光立刻又从黯淡变得瞩目。
他作为攥着主动权的一方,时间长了也摸索出点窍门,不至于成天两眼发紫。
“李察,我觉得巴克兰长老说得有道理。”赛托斯酋长也凑过来,“你不要被她现在柔弱的表象所迷惑,一直沐浴在心灵风暴里的生命,一定是扭曲且狂暴的。”
“如果她找到机会报复,绝对不可能顾念你的仁慈,下手时也不可能迟疑哪怕半分。”
“这些道理我都懂,但是……”李察的脸色很复杂很纠结,“去金库,我给你们看点东西。”
“金库”是个泛称,里面不单储存着大宗黄金,还有其他几乎所有重要物资,说是高山堡半壁江山也不为过。
它的重要性在建筑形式上有所体现——完全处于地下,上下四周都是三层排列密实的大块花岗岩,前后两道铁门钥匙保存在李察和巴克兰手里。
这里的守卫也森严到极点。
不但有高山堡各大看家兵种作“司卫”,还有专门负责用大耳朵听地面动静的兔人“谛听”。
这样甚至还尚嫌不足,得在地面上放一碗清水——如果有人试图遁地掘开三层花岗岩,产生的震动一定会让水面荡漾起来。
出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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