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长老召我?”水无涯站在门口,没有进门,不卑不亢。
破晓没有起身,依旧坐在天井里的石凳上,手里端着半杯凉茶:“水师兄请进。”
水无涯微微挑眉,跨进门来,在破晓对面坐下,目光在他腰间的春意断刃和新得的无朕剑上扫过,没有多问,只是静静地等着。
“掌门让我去做一件事。”破晓开门见山,“杀冷玄冰。”
水无涯的眼皮跳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掌门的意思?”
“是。”破晓把剑令放在石桌上,“他让我用这个,在剑宗挑三十个人,随我北上。”
水无涯看着那枚令牌,沉默了片刻:“掌门还说了什么?”
“他说剑林不稳,他要镇守宗门,走不开。”
水无涯点点头,没有追问。
破晓看着他,忽然问:“水师兄如今是什么境界?”
“结丹后期。”水无涯没有隐瞒,“距离元婴还有一步之遥。”
破晓满意地点点头,把剑令推过去:“那就有劳水师兄,在宗内挑二十九个信得过的同门,要快。”
水无涯没有接剑令,只是看着破晓:“客卿长老可知,冷玄冰虽然境界跌落,但他手里还有北冥玄棺的残片,那东西的威力,你是领教过的。加上他的两个师弟,再依托北冥派的底蕴,这天下间,除了我们剑宗,无人能撼动。”
果然是未来的剑宗掌门,胸怀天下事。
“我知道。”破晓并不意外,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那里还残留着北冥寒气的余韵,偶尔会在深夜隐隐作痛。
水无涯看着他,目光清冷,伸手拿起剑令,站起来:“三天,三十个人,在北山门等你。”
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背对着破晓:“冷玄冰现在最怕的不是剑宗的剑,是你手里的断刃。所以这一战,你才是主剑,我只是辅剑。”
破晓一怔,看着水无涯消失在空中的身影,也站了起来,回到石屋,把无朕剑横在膝上,闭目调息。
饕餮诀运转,丹田里的法力缓缓流淌,那丝残留的寒气蛰伏不动,像一头沉睡的兽。
破晓没有惊动它,只是让法力在经脉里慢慢循环,温养着那几道刚刚愈合的裂痕。
夜深了,远处隐隐传来剑林的低沉嗡鸣,像是一群沉睡的巨兽在梦中呓语,无朕剑忽然轻轻震颤了一下,发出极低的剑鸣,像是在回应什么。
破晓睁开眼,低头看着膝上的黑剑,剑身依旧漆黑如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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