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只要一直这样保持下去，醒过来指日可待。”
周茹芸瞬间湿了眼眶，哽咽着说：“好……真好……等靖儿醒过来……你就没那么辛苦了……靖儿自小疼你……定是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
万芊想起以前万靖对她的好，也不禁红了眼眶，点点头，“很快我们一家人就可以团聚了。”
周茹芸情绪突然变得有些失控，竟失声痛哭起来。
万芊被她感染了，也哭愈发伤心起来，一边拿纸给周茹芸擦眼泪一边说：“奶奶……你别哭……对眼睛不好……阿靖能醒是好事……我们应该高兴……怎么都哭起来了？”
“对，高兴，应该高兴。”周茹芸也摸索着给万芊擦眼泪，“你别哭，你怀着孕呢，奶奶就是一时伤感，忍不住，没事，你去上班吧。”
万芊又陪周茹芸坐了一会儿，直到两人情绪都平静了下来，她才起身准备去上班。
在门口换鞋的时候，周茹芸喊她，“芊芊。”
语气很郑重，仿佛酝酿了许久，然后又在舌尖盘旋了许久才叫出口。
万芊转身，“嗯？”
好半响周茹芸都没说话。
万芊又问：“奶奶，怎么了？”
周茹芸笑笑，“没什么，就是希望你和小单幸福。”
那笑容万芊看着……说不上来什么滋味，但是没来由的让她心口泛酸，“会的。”
“嗯，中午你在店里叫外卖吧，别来回跑了，家里有些剩菜，我自己在微波炉里转转就可以了。”
万芊想了想，说：“好的，晚上我回来的时候给你带你最喜欢吃的小汤包。”
“嗯，你去上班吧，路上慢点。”
周茹芸听见关门声，然后就是渐渐远去的脚步声，直到毫无动静，她才起身回房，自己摸索着回房换了一身平时都舍不得穿的好衣服，然后拿着上次抄有单若南电话的那张纸出门了。
她在楼下小区一个小商店让人给她拨通了单若南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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