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的结果，不知该说什么。”
牡丹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假的。”
昆仑奴摇了摇头：“是从轮台关，那些羽翎少女被杀，开始怀疑的。”
牡丹的声音有些哽咽了：“那你为什么还对我那么好？”
昆仑奴道：“总是希望你不是坏人，总是希望我的怀疑是错的。”
牡丹听得不由得粲然泪下：“你在身受重伤的时候还为我开脱，你、你这是为什么？”
昆仑奴没有说话，良久才道：“感觉”。
牡丹道：“什么感觉？”
昆仑奴笑了笑：“你知道。”
牡丹破涕为笑：“听你这么说，真好。”
昆仑奴道：“我醒来以后，大人把你的情况对我详细说了一遍。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你和班龙都是潜入的内奸。”
牡丹点了点头：“刚刚他说过了。”
昆仑奴道：“特使的师父沐道长有两个徒弟，却没有女徒弟。所谓的师妹牡丹，是大人杜撰出来的。”
牡丹愕然：“哦？”
昆仑奴点点头：“当时大人怀疑班龙是假，却又无法得到证明。于是他想出了这样一个精巧的计划，那就是写信给沐道长，请他写一封书信到长安，就说师妹牡丹近期艺成下山，将于近期到苏府作客。假班龙看到信后，便报知了你们，于是你派人日夜监视沐道长的道观，果然，你们发现一辆马车从沐道长的道观出发，于是你们便暗中跟上，我说的不错吧？”
牡丹点点头：“是的，我们跟到山里，便立刻开始动手。可他们好像早就知道有人跟踪，拼命地逃跑，我率人随后紧追。没想到他们的马车散裂开来，冲出官道，掉进了万丈深谷……”
那夜，山中官道上，牡丹率人飞马转过山弯，前面的马车在飞驰着。牡丹冲身后众人喊道：就在前面，截住它。众萨满使者扬鞭催马，疾迫而去。忽然前面的马车一歪，紧跟着“轰”的一声，马车散了架，冲出宫道摔下了万丈悬崖。
牡丹飞马奔到悬崖旁，向下看了看；谷底传来一声巨响。牡丹皱了皱眉头道：“怎么搞的？”
身后的萨满使者轻声问道：“圣女，现在怎么办？”
牡丹沉吟了片刻，说道：“从原路下山，找到坠车的山谷，去看个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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