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的传统吗？”宋凝忽然有些纳闷，这墨默怎么看怎么像是外行。
夜空中，墨默急速狂奔，他现在越想越害怕，对方连王震天都杀了，他竟然还冲过去跟人家打，这种行为无疑于以卵击石啊。
“我的人生完了！”墨默懊恼地抓着头。
对于一名杀手来说，人生之中第一次任务就失败，以后他还能有什么建树？
墨默一边懊悔着没有好好修炼，一边口中喃喃不停地说着‘对不起师父，对不起落羽国’之类的话。
屋檐之上，宋凝收回目光，重新坐下，脸上那一丝淡淡的忧伤散尽，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追忆。
“宋凝？”一个微弱的声音传来。
宋凝低头看去，是李清灵。
月光之下，李清灵俏脸如霜，那剪水双眸之下略带嫣红，便是刚刚哭过的痕迹，她仰头看着宋凝，嘴角轻轻颤了颤，算是微笑了。
“李师姐。”宋凝说话间弹出灵力，将李清灵拉到屋檐之上。
李清灵微微一怔，而后坐到宋凝身旁。
“李师姐，节哀顺变。”宋凝说着，从储物戒指里面又取出来一壶酒。
李清灵拿起酒，长长地印了一口。
“宋凝，我这样的女子，还有人愿意与我在一起吗？”李清灵将酒壶递给宋凝之时，双眸忽然闪烁着泪光，声音也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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