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那么幸福。
他不知道父亲在哪里,也不懂什么是生活艰难,更不觉得照看母亲是一种负担。
他只知道,自己应该好好照料生养了自己的母亲,他只感觉,现在的自己很幸福,就像这天地间的快乐的雪花。
什么是幸福?
旁观了一切的莫言本能地感觉如果他是那个小男孩,绝对不会有这么单纯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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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杀,杀。”两军对垒,鼓声震天,伴随着将军令下,大军好似开闸的洪水,狠狠地撞击在了一起。
一时间,兵戈交击,血雨飞舞,杀红了眼的士兵化身为了世间最为凶残的野兽,手起刀落间,断臂横飞,人头翻滚。
直到鸣鼓收金,尸横遍野,夕阳暗淡了哀婉的血色,也凄凉了满地的悲情。
“小龙,小龙……”一个士兵抱着自己中箭倒地的弟弟,放声悲嚎。
名为小龙的士兵抬了抬手,想要对哥哥交代些什么,脸色却变得愈发漆黑,喘息也愈发急促起来,口中的话语始终没能说出,一双明亮的眼睛盯着自己的哥哥,有交待,也有释然。
看着弟弟被箭尖上的慢性毒药折磨地生不如死,士兵终于狠下了心肠,一刀抹过了亲弟弟的脖子,而后颓然地念叨着,“放心吧,爹娘还有我。”
什么是兄弟?
莫言感觉那一刻,长刀就艰难地握在他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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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跑,快跑,莫言快速地奔跑在地面上,本能地呼唤着自己身旁的同伴,却发现声音到了口中竟变成了吱吱声,手脚也变成了四肢着地的兔子腿。
身后的火烈鹰发出的火焰攻击烧焦了他的兔毛,吓得他再也顾不得思考其他,撒腿狂奔,再也不敢放慢脚步。
“什么是生存?”
莫言不再思考,只懂得一味地向前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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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灯月下,红袖添香,喝多了的莫言手捧书卷,对月癫狂。
二十多年的寒窗苦读尽付流水,不辞辛劳地赴京赶考迎来的却是名落孙山,一身孤苦的他如何去面对江东的父老?可笑他满腹的才华只能用来逗乐这勾-栏间的卖-笑。
粗鲁地撕扯开了他在揽月楼中老相好的衣衫,所有的幽愤尽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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