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确实不妙,收治伤兵的后营里到处都是轻重伤员,其中重伤员的数量还相当不少,同时因为连日阴雨的缘故,这些伤兵还只能躺在潮湿的草席上接受治疗,既受伤痛又得饱受湿寒之苦,呻吟满营,偶尔还能听到绝望的喊叫声,“让我死吧!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被兄长说对了,伯父果然用不好这些精锐。”摇头暗叹间,裴行方也更加坚定了劝说裴仁基诈伤退兵的念头——让裴仁基给自己弄出一些伤口,对外声称是身先士卒受的伤,乘机退兵躲避危局,这么一来,老裴家朝中代表在隋炀帝面前也就有了话说,隋炀帝也就应该不会再要裴仁基的脑袋了。
算盘打得虽好,但是让裴行方哭笑不得的是,他竟然一直都没找到机会和伯父单独交谈,核对帐目期间裴仁基一直都没露面,好不容易核对完了帐目去拜见裴仁基时,小萧国舅一直都缠在旁边,裴仁基身边也一直有心腹贾闰甫陪伴,借口天色不早想要留下,裴仁基却不耐烦的喝道:“公事办完了就快回去,这里距离虎牢关只有十里,瓦岗贼随时可能出城偷袭,你留在这里不安全,马上回去。”
“伯父,能否借一步单独说话?”裴行方无奈,只得直接提出要求。
“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裴仁基还是没有半点好声气。
“是关于翠云姐的事。”裴行方只得鬼扯道:“翠云姐有几句话,想让我带给你。”
裴行方找错了借口,提到裴仁基那个死活要嫁给陈丧良做偏房的宝贝女儿,旁边的小萧国舅马上笑出了声,听到这恶毒的笑声,裴仁基更加气不打一处来,喝道:“军营之中,没有儿女之事,老夫不听!她就是有天大的事,也等老夫了结虎牢关战事再说!别罗嗦了,来人,送裴参军出营!”
“难怪老是爬不上去,就这脾气,真是活该!”裴行方万分郁闷,可是裴仁基的帐下亲兵已经上来送客,裴行方别无选择,也只好告辞离开,好在隋炀帝给裴仁基的时间还有十天,裴行方倒也不是十分着急。
裴行方走了,知道裴仁基不待见自己的小萧国舅也很快就走了,然而小萧国舅前脚刚走,贾闰甫就马上又凑到了裴仁基的面前,低声问道:“大帅,刚才瓦岗贼送来的书信,你怎么看?”
裴仁基伸手入袖,捏弄着一道藏在袖子里的书信,神情复杂,许久后才低声说道:“让老夫考虑考虑。”
…………
距离没有多远,天色才刚傍晚裴行方就顺利回到了洛口仓城向刘长恭交令,刘长恭却是连看都不看一眼帐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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