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窦建德所愿,王玄应率领的洛口仓一万八千郑军确实已经逼近了虎牢关西门的三里处,并且已经列下阵势,随时都可以投入攻城作战,而且隋军方面也没有花什么力气修补西门外的外围工事,郑军将士只要把壕桥车往护城河上一架,马上就可以把飞梯直接架上城墙,但是王玄应却始终没有发起进攻,一直都在等待窦建德那边正式发起蚁附攻城。
    不是王玄应不讲义气,是王玄应现在已经没多少本钱挥霍了,洛口仓城里目前的兵力已经只剩下不到两万六千人,如果被迫带来接应窦建德的一万八千军队再有什么闪失,郑军就是想保住洛口仓都难了。所以王玄应虽然不得不出兵配合窦建德攻城,却又必须要保存实力,必须要等窦建德把隋军主力给牵制住,然后王玄应才能适当发起一些进攻,为窦建德分担一些压力。再所以,王玄应绝对不能轻易拿出宝贵兵力去打伤亡最为巨大的攻坚战。
    该做的前戏都做完后,正戏开场,节奏突然加快的鼓声中,首轮蚁附的四千窦军将士呐喊着一起加快脚步,壕桥车首先上前,迅速在尚未填平的护城河上搭起更多过河桥梁,接着是扛着飞梯的窦军步兵吼叫上前,快步冲过护城河直抵城下,队伍最后的沉重云梯车则在士兵推动下直接冲向被土石填平的护城河,气势十分惊人。而随着窦军飞梯的不断搭上虎牢关城头,最为残酷血腥的蚁附攻城战也就此展开。
    听到东门那边突然加剧的喊杀声,正在虎牢关西门内部休息的陈丧良微微一笑,知道正在西门外观望的王玄应也快要动手了,便向左右吩咐道:“传令下去,让我们准备出战的将士安心休息,两个时辰后出击。再告诉守西门的郝孝德,让他可以适当示一些弱,尽可能多吸引一些洛口仓贼军发起攻城。”
    封德彝和孙伏伽等人应诺,立即安排传令兵去传达命令,然后封德彝又小心翼翼的问道:“殿下,东门那边已经开始蚁附战了,你不打算去看一看情况?”
    “不用了。”陈应良摇头,微笑说道:“去看了也没用,我又帮不了什么手,你总不能叫我亲自提刀子去砍敌人吧?”
    封德彝附和着笑,笑容却有些勉强,心里也七上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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