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以后,我都会先敲门再进来,客客气气的,一直到我不想再敲了为止,可以吗?”
“陈依,你在威胁我?”白祁的后背贴着墙,似乎整个重心都靠墙面支持了,但他双手还是倔强地抱在胸前,一双长腿像斜插入地的长戟,他斜扯着嘴角冷哼,“谈恋爱,图的是开心,你这样就没意思了。”
“就算不是以结婚为目的谈的恋爱,也是以互相扶持为目的的,人与人本来都是孤岛,非要凑到一起还不是因为不可抗力?因为我们都需要不开心的时候,能有人拥抱,谈恋爱确实图的开心,但正因为人不是时时都开心,才谈恋爱。”陈依站起来,眼也不斜,头也不偏地走向卧室,“白祁,我没有威胁你,我只是累了,你回去吧,我要睡了。”
走到半路,陈依被白祁迈上一步拦截了,他不管不顾地抱着她就是深深一吻,起初陈依浑身肌肉都因为抗拒而绷紧,最后她妥协了,却也不应和,一副因为挣扎不了索性放弃的态度,像是被人企图用体温融化的冰层,渐渐,白祁也感到自讨没趣地撒开了她。
陈依认为白祁该更生气了,他是那么傲慢自恋,从他的亲吻方式都能察觉,他对她的每一片温柔都像是国王的赏赐,要么是为了奖励,要么是为了安抚,而她不在意、不顺从的态度,就是忤逆,于他是火上浇油。
睁开眼,却见到他在笑,“你现在,很像我认识的那个陈依。”
真是对他捉摸不透,陈依微微皱眉,使劲儿推开了他道,“莫名其妙。”
陈依愈是表现出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白祁愈是乐不可支,他并未意识到自己的矛盾,一方面他希望陈依乖顺服从,另一方面他又只为她的反抗态度而亢奋,此刻他好像重拾了战意的毒蛇,又吐着信子重新缠绕上她,两个人拉拉扯扯了一番之后,一齐倒在了床上。
一直在大笑的白祁终于把蹬腿挥拳的陈依给制服了,他把气喘吁吁的她揽在怀里,好声好气地哄着,“行了,别闹了。”
“你烦死了——”陈依还在捶打他的腰腹,但语气里已经只剩下嗔怪,直到白祁深深地叹一口气时,她意识到他要说什么,才终于一动不动,任由他抱着。
果然,也许是闹得累了,筋疲力尽的白祁终于卸下了心防,慢悠悠地说,“高三的时候,我爸爸妈妈因为贪污受贿被抓起来了,判了二十年,因为没人照顾我和白糖,好心的亲戚把我带去美国继续读书,白糖呢就被安排在上海的寄宿学校里……一切发生得太快了,直到现在我还没反应过来,跟梦似的,太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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